说爹他……他会不会嫌弃？……」

江映月听了一笑，侧到方绫的耳边轻声笑：「你这小蹄，原来担心这个？你爹他这人别的不，最的就占别人的妻了，你若还是女的，恐怕他还不会这么喜呢！……哎，当年我让他占了，如今他又占了你，看来这都是咱们母女两人命中注定的吧？」

方绫听着脸红红地，说：「娘，爹真的是这样么？……那……我岂不是要被他欺负得死去活来的？……

江映月瞧着她笑：「那还用说？你爹这人，在床上最不会怜香惜玉了！不过绫儿你和陆公不是已经新婚几日了吗？不知他在这方面，原来一直待你如何呢？」

方绫面上一红，说：「娘，你就别提他了！他竟敢背着我去逛窑，真不知以后我还如何与他过得下去？」

江映月笑了笑：「逛窑这事虽说是陆公不对，不过我看你也不必太过责于他了，寻问柳喜好，本来就是男人的人之常情，男人若是没这些心思，我们女又如何引得住他们？更何况像陆公那样天生绿帽王八的，这样的男人再如何也只会死心塌地着绫儿你，平时只要给他些甜便能对你服服帖帖的，你又何必去为他担心生气？」

方绫：「娘，我知了！其实我也没怎么想为难说他，只是恼他侍候我不行，却还要去逛窑侍候别人，我想起来心里便气不过……」

江映月一边着她的房一边笑：「其实我替陆公疗伤的时候已经看来了，他那那么小，岂不是多半委屈了绫儿？如今果然是这样！」她凑到方绫耳边又轻声笑：「绫儿，其实男人和女人在床上之时，的大小可是重要得很，不然女又如何能会得到的乐趣？……我看像陆公那模样的，估计也是一会儿便了吧？」

我在旁偷听得面上一红，方绫羞红了脸：「……可不是么？……娘，那不知爹他……他的……又怎样呢？……」

江映月笑：「你这小蹄现在就想知了？那一会你侍候爹的时候自己瞧瞧不就明白了？」

方绫红着脸低：「不是！我只是方才听娘你说，爹早就想要我这了，我只是担心万一爹那……太厉害，我这小儿……会受不了……」

江映月瞧着她，笑叹了气：「受不了又有什么奇怪？谁让你这丫长得这么貌，让爹早就想玩你这小儿啦！……说起来他那倒真是不小，可你这丫不也是早就喜他了吗？那你这小儿让心上人的……多一会……不也是应该的？……」她说着将手探到了方绫的私，拿手指竟在指间捻成了一条细丝，她笑：「你这小蹄，小儿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了？」

方绫羞红着面低声嗔：「娘，……你又笑我……方才你说爹的不小……是真的么？……」江映月笑：「怎么不是？连娘自己也常常被他得死去活来的！偏偏你爹这人又不怜香惜玉，我瞧恐怕一会不止你前面这小儿，就连后面也免不了你爹要玩呢！」

方绫听了，颤了一颤：「啊，是后面那里么？……爹他的……怎么这么厉害的？……难他完我的小……还不……还要绫儿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