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上王对辛德瑞拉一见钟情，再三挽留，但午夜钟声已经敲响，她只好匆匆逃离舞会，却落下了一只晶鞋。她走后，恋恋不舍的王下令大臣找遍全国，晶鞋的拥有者就是他的意中人。而尽她的继母和百般阻挠，辛德瑞拉还是成功地靠着另一只鞋证明了自己，从此和王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完毕。”法师用枯燥刻板的语调结束了这段话。

“后来呢？”

“懂了。”卓尔动了一下，“所以如果得意忘形，在那地方呆得太久，我的地表灵伪装就会穿帮。”

菲利斯补充，“‘fairy’最早的词义是‘会法者’。”

“是啊，”菲利斯这次真的笑了，“她把南瓜变成车，老鼠变成白，为辛德瑞拉换了一华丽的舞会装，还给了她一双晶鞋。但仙女同时也嘱咐她必须在十二之前离开，否则法就会失效。”

达维克联想了一下索布莱城的情况，决定接受这个理由。不过菲利斯的态度却让他思索了更长时间。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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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维克往车厢上一靠，一都不掩饰地了一下嘴。卓尔当然更喜乌木的肤，但到了菲利斯这里他不得不承认白肤也很。法师的在黑暗中只需要一微光就能看得清楚，无论是沿着脖颈微凸的结向下，两条锁骨之上

可再怎么说镇里又没有王，相比之下他对会法的那位还比较兴趣。

“那你听到这故事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但也有个说法，”他停顿了一下，语带讽刺地补充，“辛德瑞拉是个贵族，所以才能跟王结婚：写这个故事的人大概是想表明，生在什么家很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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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听到’过，是书上看来的。”法师回答。

雨很快就越下越大，即使撑起了防雨篷，达维克还着养蜂人的帽，半个小时以后两人还是全都透了。看天并没有再放晴的意思，菲利斯找了个相对有遮挡的地方停下了车。

得以钻燥和的车厢内，换掉贴在上又冷又的外，达维克的心情又好了起来。更何况现在菲利斯正在他旁边不过半英尺的地方坐着，慢条斯理地一件件脱着衣服。也许法师没有意识到卓尔的暗视力在这情况下也能发挥作用，达维克当然乐得饱福。

“你是说一个法师帮助了她。”

“你生在尔的事，”他过了好几分钟，才意识到这其中的微妙之，“你过去的同僚们知吗？”

达维克哑无言地转过去，看向云密布的天空，稀疏而沉重的滴开始从上面落下来。被击中的时候，一凉意从直刺到脚底。

“他们中比较善良的那些，”菲利斯沉默了一会回答，“会装作不知。”

“只是哄小孩的童话而已。”菲利斯地回答，“并没有什么意义。”

即使男卓尔的标准，菲利斯也能算纤细的，当他穿得不像个法师的时候，看起来毫不危险。不过脱掉朴素的旅行装之后，被雨浸透的贴衣就已经能勾勒法师漂亮的肌线条了。

“……就这样？”达维克认为菲利斯的不耐烦是有理由的，这怎么听都是个略觉无聊的结局，“所以这个故事想证明什么？对人类来说，长得漂亮、舞得好很重要？”

——他忽然觉得天也没那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