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陈嫂的家里来电话说她母亲病危，他们今天就赶回老家去了。”

“好的，我知了”很快就受到了回复。

“吃过了”温说着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谢谢你，余老师，我在朋友家住呢，明天和他们一起过年，就不去你家打扰了。谢谢你啦。”

只看见陈嫂一个人在客厅里正着与台相通的落地窗门。陈嫂一看见来，忙放下手中的活说：“温小，你想吃什么？有粥和，我去给你去。周律师说‘你最和赤豆粥的’。今儿我一早来得时候，他都已经把粥熬好了。”

“不知，要等到了家，看情况以后再说了吧。明天是大年夜了，明天你想吃什么？我一早可以先电话定定看，实在不行我去买。不过可能要简单一了，本来是想让陈嫂准备的丰盛一些的，谁知了这事，要委屈你了。”周浩宁望着温说。

“这样啊，那好吧，也没什么其他事，就给你拜个早年，住你新年快乐，那就再见了。”

“周律师上班去了，他说今天还有事要待，接下来要放长假了。”温想起今天已经是小年夜了，韩冰是今天要回家的。于是匆匆吃了早饭，和陈嫂打了招呼，就赶去了韩冰那里。送走了韩冰，从机场回到市区已经是下午四多了，温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回到周浩宁那里去吗？两人相对无语的气氛实在很是尴尬，还是晚再回去吧。于是掏手机给他发了消息：同事邀请我一起逛街，晚饭就不回来吃饭了。

“是我，你好，余老师，有事吗？”

“我自己来好了，陈嫂，你忙你的，我洗漱好了自己来早饭。他呢？”温看着周浩宁的房间问。

“现在回去？要买不到火车票了吧？”温问。

简单，明确。现在两人的对话也和这短信差不多，只是寥寥数语，非常简单。从前的两人总有讲不完的电话，发不完的短信，可是现在，温和周浩宁在一起时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似乎有很多的话想要问他，可是又什么都说不。就在温胡思想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这回真是温的同事——余立志。

“噢，没什么事，你在外面呢？明天就是除夕了，想你是一个人过年，我家也没什么外人，就我和我父母，要不你明天来我家吧。”

余立志是温学校分生系的老师，和温同年参加工作。不过他是国归来的博士，学校引的人才，现在不仅是系里的学科带人，也系里是年轻的副教授。在去年的教职工晚会组织年轻教师表演小合唱，象温这样的年轻老师都必须参加，就这样和这位余老师认识了。之后他也多次邀请温她加吃饭，郊游一类的活动。温每次都调查清楚，如果是集团活动就参加，如果单独活动温都是拒绝的。火灾后温住院期间，他也同温系里的老师一起去医院看过她。温已经不是几年前的那个动不动就脸红的小姑娘了，他知余老师的心思。可是自从和周浩宁分手以后，她似乎对一切事务都丧失了情，尤其是情方面。唯有在实验的时候才可以见到以前那个充满活力的温。用韩冰的话说就是“温已经失了心，丢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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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温吗？你好，我余立志啊。”

“什么委屈不委屈，不要的，明天我来准备好了，就我们两人，也很方便的，你放心吧。”看着周浩宁没有回答，又说；“真的

“我让陈叔开我的车回去，接下来我也是休息，用不着车了。”

“噢，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温独自一人吃了晚饭，在商场里漫无目的地逛着，一直到晚上近九了才回到周浩宁的家。门看见周浩宁居然坐在餐桌前翻看报纸，见到温回来，忙问她：“晚饭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