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些无望的挣扎，也没有想去打官司，云涛是大律师，他会比我有经验的多。我是个安于现状的人，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成为下堂妻，会被云涛抛弃。我们认识21年了，这么漫长的岁月，我以为我们早就为一，原来却只是我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我惊了一下，说：“吃了吗？我再菜去吧。”

“月月！”云涛终于肯看我的脸了，只是文件也终于放到了茶几上，斗大的“离婚协议书”几个字，是无法再忽略的了。

禁对他一笑。云涛愣了一下，皱了皱眉，却低不看我，径直走到我对面的沙发上坐好，才说：“月月，我们谈谈吧！”回看到星星坐在餐桌前，“星星吃完了吗？完了，回屋去。”

第2章一个人的

星星回自己屋，还关上了门，周围一下安静下来，气氛顿时有些诡异，我默默看着他，他依旧没有看我，只是从公文包里取一沓文件。这个场景很熟悉，电视剧里常有的。

透过茶的茶几面，我看到云涛锁的眉，还有金边镜。想当年还是穷学生的时候，我用我的奖学金给他买的第一个礼是一个黑框塑料镜，以便换下他用代替一条的残疾镜。他一直舍不得，说是怕给坏了，只有周末我们去公园散步时，他才会一脸骄傲地着显摆。

云涛看向我，“月月，你没错任何事，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他停了一下，似乎鼓足了勇气，“莹莹怀了，快四个月了，已经b超是个男孩。你知的，我爸妈很想要个孙的。你上次难产，不是再不可能生了嘛。而且你也看了协议书，给你的是很优厚的，你一个人，我是不会不你的……”

待遇的确很“优厚”，我可以得到一笔好几个零的赡养费，真是“我王老五从没见过这么多钱啊！”。这个坐吃山空也要好几年吧！我还有他们律师事务所年底5％的分红，连着给三年，真是慷慨啊！那本来说留给星星的小公寓，也属于我了，虽然是一室一厅的，但对无家可归的我实在是很奢侈了。星星归云涛，应该的，我连工作都没有，拿什么供她上学，现在的学生销这么大，更别说她养惯了，又怎肯跟我受苦。好吧

我只好慢慢坐下来，努力控制自己的手不要抖得太厉害，翻开协议书，自认为在仔细看着。只是“男方：季云涛……女方：苏月……生育一女，名：季婉星……因格不合，致使夫妻情破裂，已无和好可能，现经夫妻双方自愿协商达成一致意见，订立离婚协议如下：……”来来回回这三四行字就让我看了不下十遍。

曾经，他会揽着我的纤腰，把脸埋在我秀发中说：“月月，你真好！”而今，我透过茶几，却看到一个蓬垢面的，且微微发福的中年大妈。我下意识地去理理了发。是啊！显而易见，任谁都会选择金边镜吧，我就跟那塑料镜一样，被更新换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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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老的剧情，人人都知的故事，除了我这个糟糠之妻。

云涛还要一气说下去，而我抬正好看到星星站在自己房间门，是我老了？了？抑或是上的晶吊灯太亮？我看不清星星的脸，只能到她淡漠而疏离地站在那里，好像这边发生的事情和她关系并不大。我努力在嘴角扯一丝笑来，只是不知会不会比哭还难看。

我应该哭吧，只是睛很酸、很涩，就是没有泪下来。我轻声问：“是谁？胡莹莹吗？！”

我终于能够拿起协议书仔细阅读了，我要看看我得到了哪些“优厚”的待遇。而面对我的平静，云涛好像有些坐不住了，他从包里拿一盒烟，熟练地上，吞吐起来。我有些惊讶：“云涛，你烟了？！”“嗯，应酬多，早就会了。”想当年大学里，很多男同学烟，云涛还一本正经地劝大家，烟有害健康。而这么多年我也确实没有看到过他烟。原来，人已变了这么多，我到今天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