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芳听到这话没有吭声，默默的在一边切菜，泪却哗哗的留下来，不敢让妈妈看见。

她没有走上前，只是远远的看着。

她笑了笑，继续喝酒，喝到了后半夜，站都站不稳，去上厕所，摔倒在卫生间，觉得冷，可是自己却爬不起来。

当时曲芳和妈正在厨房煮饭，婆婆在客厅看电视，等电视节目广告了，还来厨房指指手划脚一翻。

到了那个影。

找了一会主持人已经开始公布本期大乐透的开奖号码：04、07、08、12、19#06、16。

“不会吧，你不是说今天打她电话都没接吗？你是不是还想着她，不想离婚，你不是说她是家煮妇吗，怎么会来这里。”莫莉顺着周辰的目光看去，什么都没有，不由得有些懊恼，周辰在这里都还会想起他那没用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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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芳，妈明天走吧，本来就打算玩两天就走的，这不是太久没有看见你，多呆了几天，让你难了。”曲芳的妈妈盖上锅里正在闷的菜转过对女儿说。

婆婆说了一会，又回客厅了，因为广告结束，电视节目又开始了。

曲芳看到更多人更疯狂的挑石了，好像不要钱一样，却再也没有那样的故事。

这一声把所有人都引了过去，曲芳不懂什么是帝王绿，只是看那一群人无一不疯狂激动。

“辰辰，我不，我一定要一个翡翠，你帮我买。”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摇着一个男人的胳膊撒。

她买了许多酒，回到家，坐在电视跟前开始喝酒。

然后主持人开始开奖，看着小球转转，曲芳喝了一大酒。想找遥控换台，太久没有用了，遥控都不知丢哪里。

曲芳走的不远，那女人和老公的声音，她到死也不会忘记，因为是有集的人，所以走到哪里都是有集的吧。

晚上曲芳第一次没有去酒吧。

这时候听到一声大声的喊：“涨了，涨了，帝王绿。”

曲芳从沙发底抠了遥控，正要换台就听到这个号码。这个号码很熟悉，她是1984年12月7号生，她跟老公的结婚纪念日是6月16。

小时候她觉得长大自己一定会照顾妈妈的，和妈妈一起生活，可是长大以后，妈妈供自己读了大学，自己却因为一个男人离开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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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也挤在中间叫价。最后，那块据说是11万买的丑陋石，当场就被850万买走了。

为了自己的幸福，来到这个离家离妈妈很远的城市。

本来住在城里，曲芳本不介意，多次叫妈妈过来。

妈妈倒是来了一次，可是那时候婆婆也过来，闹的狠的，把老妈当佣人一样使唤，开闭就一阵嘲讽，曲芳自己被婆婆使唤没什么，可是看到妈妈那样，后来都不敢喊妈妈来玩。

电视上主持人很激动的宣布本期大乐透的奖池已经累积一亿一千九百零八万一千八百七十元。

她睁开睛，那温柔的声音却消失了，只有闹钟疯狂的在响，电日历上还是显示2012年12月22日。

周辰看着某一个背影，略有所思的说：“莫莉我刚刚好像看见曲芳了。”

婆婆一句话说：“亲家母你男人死的早，你不是还有儿吗？你不会厚脸的呆在这里让我们辰辰养你吧？那可是我儿，虽然有本事，但是也养不了闲人。”

曲芳像听幻觉一样，没有逗留，离开了现场。

她看来那就是一块石，石还有一块一块的黄斑，丑的很，只是见着这群人都疯狂，开始叫价。

“囡囡，囡囡起床了。”曲芳模模糊糊的觉得有人在喊她。

会喊她囡囡的只有妈妈。

老家那边有风俗，女儿家没有生孩，父母是不方便去女儿女婿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