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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3/7)

是的,这显然是违心之话,我并无变态的自倾向,但此刻,我就觉得梦洁正是期盼我如此对老讲述的,这也是我现在的主要价值。

她的真实目的,我已猜一二。

“孩,我…,你让我说什么好。”老惊讶不已,他虽然听说过有那么一类人,以此为乐,但一直以为是诓骗傻言传说,可没想到前就活生生有这么一号人。

“我实在不能理解,让自己的妻…”老喃喃,他啅着嘴着一杆并不存在的空气旱烟。

“江老,原本我也是正常的,这嗜好不是天生的。小时候父亲早去世,我特别担心失去年轻漂亮的妈妈,因为总有亲戚说妈妈要改嫁。”

中的瞳孔变大了一些,他表情变得肃重。

“可不知怎地,这担心渐渐变成另一受和冲动。再后来我结婚了,可幸福并不长久,妻开始和刘经理有染,我也痛苦得辗转难捱,无时无刻不痛苦,就像回到了小时候担心被妈妈抛弃一样。”

这些都是虚假的经历,是我编造的,可老相信了,他望向我的神变得柔

“直到有一天,我转化了痛苦。每次老婆夜宿在外,我就特别兴奋,我想象着那些不堪目的画面,自渎。痛苦变得特别的刻骨铭心,可是随之的快也特别的、嗯、回味长。我不知这样下去是不是对的,可它就这样忽然存在了。”我倾诉

“对错在很多时候不重要,尤其是世俗的对错,他人加的对错。”

显然对这个概念受,他附和并试图用他的人生领悟来开导我。

“可是这是不是一病态?错误的癖?”我低,装难过迷茫的神情。

“不会,不是,只要能给你带来确实的快乐,只要并没有伤害到他人。”

断言,“这件事你必须得听听老人家的,你能在痛苦中找到藉,其实是一幸运,很多人并没有这样的天赋。”

“就说我,我有时就想一死了之,年纪这么大了,骨说到底各病,不灵了。老伴过世后,我每天都很,哎,不说了,不能说了。”老眶,他哭了,“女儿生意,钱倒是赚了,人一年到来不了几次。”

我沉默了,某层面上,我并不算骗了这老泪,这个世界上,试问谁人不痛苦。

“江老,如果…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恳请您,”我从椅上站起,郑重地朝老跪了下来,“请您务必让我以后常能来这看望您。”

“可以,快起来,不要跪着。”老回答,很脆,他已调整好情绪。

我抬起,望向他沟壑横陈的脸,我不是不愿意相信,而是要确认他真实的态度,这很关键。“我是说可以,孩。其实你能常来我会非常兴的,虽然我知,你来是为了这些。”他又指了指桌上那些价格不菲的材,“但是我能有个伴,你又能获得快乐,正如我之前所说,这就行了,这就对了。”

我雀跃得不知说什么的好,顺利就达成了梦洁的盘算。庆幸之余,还是有些蹊跷,这么曲折巧的盘算,为何行动之前梦洁不明示于我呢?

只要我沉浸在消极情绪里,任何一个选择的骨节上错了,就会造成南辕北辙的结果,一切都毁于一旦。

一定要问问梦洁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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