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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内坐满了7、8岁大的孩，一名年轻的女教师正用激光笔指着荧幕上旋转的蔚蓝星球，用轻柔的声音讲述：“地球是太系之中的第三颗行星，也是我们人类文明的起源之地……”

台上的女教师讲述了人类祖先的化以及原始社会的演变，或许是为了照顾孩们尚未成熟的心智，这堂课的内容十分浅显。

弗里德海姆站在十几步之外，一扇打开的门前。

弗里德海姆郑重地重复了一遍当时他的发问：“这一路走来，难你不曾有过片刻的迷茫？”

“那下面有什么？”余哲森轻声问。

但这并不是那两架机人飞向了更的天空，而是他们正在飞快地下降。

门的后方是一垂直电梯，通往隐藏在甲板下方的大空间。

余哲森沉默着不说话，弗里德海姆看穿了他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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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最后，女教师向孩们提了“要树立为终有一日率领同胞们回归家园而努力的远大志向”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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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云端降落之后，余哲森的心里就有一个奇怪的念——弗里德海姆准备展示给他看的东西将会瓦解他的意志。

他知自己不是冷酷无情的杀胚，相反还有着比较重的德包袱。说服自己的良心接受杀人需要充分的理由，而杀掉弗里德海姆的理由已经足够了。

授课的内容和余哲森对人类历史的认知基本吻合，这些知识在铁穹教育系内也同样存在。

周遭的场景再度变换，余哲森回过神来，发现他们已经从甲板上来到了一个可容纳数百人的阶梯教室。

“那你的心在害怕什么呢？”

“你有没有怀疑过，为什么现在的这个世界和旧时代有诸多相似之？”弗里德海姆意味长地问。

“一年有夏

所以他本能地抗拒着前往参观甲板之下的空间。

“还记得上一次在虚拟空间中我问的问题吗？”

余哲森和时心在最后排的座位坐下，弗里德海姆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的过中。

须臾之后，他和时心就降落在了海母舰“方舟”的甲板上。

“无论你想让我看到什么，都无法改变你过去以及现在所作的恶。”余哲森冷冷地说。

如果把他对铁穹秩序的忠诚和归临教徒们对自教派的忠诚拿来放到天平上衡量的话，结果毫无疑问。

弗里德海姆微微一笑：“如果你真的对铁穹秩序抱有至无上的憧憬并愿意为了拥护它不惜献生命，你还怕我给你看什么呢？”强牺 zongyiwx.com 读牺

“相似？”

云海变幻，余哲森发现女娲号和虹光天使都在远离他们。

“回归家园……所以你们为了实现全人类回到那片废土，不惜毁掉现在铁穹乐园的一切？难这不算把个人的意志凌驾在全人类之上吗？”

他既不是在问弗里德海姆，也不是在问时心，而是在问自己。

“你不想看一看这个世界的另一可能吗？”弗里德海姆对他发了邀请，“一脱离了铁穹秩序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