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罢豆腐脑，乔允有事找纳什卡爵去了书房，安凉便和大家一起收拾豆腐坊，清扫得差不多的时候，时间已然接近午饭的时候了。

“听纳什卡爵说，你想要赚军的钱？”破天荒地，乔允竟然极有耐心地陪着他巡查腊等腌货的发酵情况。

安家豆腐常用石膏卤，石膏粉和粟粉10:1的比例调成，在熟豆浆降温至75-80度的时候，慢慢地倒其中，并照同一个方向搅动，当到豆浆粘勺后，加石膏的速度和搅拌的速度同时放慢……当豆浆中现玉米粒大小的豆腐粒时，停止搅动，盖上锅盖，约半个小时后，再打开锅盖，现在前的就是的豆腐脑了。

是啊，人，当如豆腐，敢于接受现实、现实，同时又不失本我。如今想来，爷爷执意辛苦地经营着那家小豆腐坊，最大的目的恐怕并不是营生，而是让自己会着该如何面对突然失去父母的生活。

乔允接过安凉递过来的那碗豆腐脑，鼻尖稍稍凑上前，一郁的豆香便扑面而来，用汤匙舀了一勺放嘴里，细、即化的霎时弥漫整个腔，让人舒服得忍不住想要眯起睛专注于味的享受。

“哦，没什么，没什么……”安凉从往事的慨中回过神来，发现豆浆已经过滤后倒在锅里煮沸了，便找个了长柄的汤勺把上面浮着的泡沫撇去。

，为了生活，爷爷还要常常接一些红白事掌厨的工作来增加收。

可能是因为自家豆腐的缘故，安爷爷最擅长豆腐，在安凉的记忆中，爷爷一柄铁勺能把豆腐烧成百味，对豆腐的钟可见一斑。他老人家最常说的是，豆腐本味寡淡，故而最容易和百味合，从而呈现百味，同时又不失本味。人，当如此。

“嗯，送来泰亚的战俘多了不少，但划拨的资金却明显不比，为了这个，最近开会的时候财政长大叔都和爷爷撒泼了！呵……呵呵，你不要误会哦，我可不是坑军的钱，只不过是为了双赢而已！”安凉回见乔允没什么温度的脸，忙解释。

反观乔允面平静如地吃得又快又稳，安凉不禁叹了气。心想，就算乔允再甩脸，晚饭也得分成每人一份的定了，否则他这刚认下的爷爷就要得胃病了。

在安凉煮浆、卤的时候，小厨已经着他给的方好了卤料。

“你还好吧？”乔允戳了戳安凉的肩膀，问：“啥想什么呢？”

“唔……唔嗯……好吃！”纳什卡爵埋吃饭，舀汤的空当才挤时间回应安凉。没办法，和乔允一起吃饭是个力活，稍一放松，盘里的菜就会少掉一大块。

在场者人人有份，安凉着人数给每人盛了一碗豆腐脑，然后拿起一碗示范，淋上卤料，舀上小半勺蒜泥，最后在撒上一小香菜碎……

从五岁到十八岁，从旁观打杂到一手包办，豆腐的工序仿佛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了他的骨血里一般，就算三年、五年，或是更长的时间没有，也不会忘记。在安凉的世界里，如果说腊味代表的是和父母一起生活时的富足与辛苦，那么，豆腐，就代表了和爷爷相依为命时的清贫与淡然。

“怎么样，味还好吗？”夹起一块豆腐扔嘴里，安凉问对面的纳什卡爵。

持续的猛火沸煮，锅面上的豆浆泡沫开始破裂，预示着豆浆已经煮熟，安凉立刻关掉火，让这一大锅的熟豆浆静置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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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惯常的菜外，安凉多了两以豆腐为原料的炖菜——豆腐炖鱼，汤炖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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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留来的三份豆腐脑放保温箱里，安凉带着吃得心满意足的众人完成豆腐制作的最后一个环节——包浆。把豆腐脑一层层地盛放在铺有细棉布的木托盆里，盛满后将细棉布扎好，用重压在上面，把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