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门站坐上地铁，我朝学校方向赶去。

“唉哟！”

但当时他说得糊，至于工地在哪，什么玉，我都不太清楚。

一个六十岁老跃我的视线。

“我都跟我老同学打听好了，你到底去不去古玩城打工了？”

我见状上迎了过去，搀扶起老人：“老爷爷，您没事吧。”

我呆了呆，“……您把石买了？”

老爸撇撇嘴，不不慢地叼起烟袋锅，吧唧吧唧了两。

“小伙，可谢谢你了，唉，人老了，脚不好使喽。”

老妈看看我：“去不去，反正你爸也是这个意思，就怕你笨手笨脚碰坏人家东西，嗯，待会儿我俩上班，中午你剩菜凑合吃吧，昨儿的鱼香丝还剩了半盘呢。”

老心有余悸地呼了气：“没事，没事。”

我笑两声，埋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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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日，正是今天。

可是印象里，学校附近似乎只有一个地方在施工，应该是那里无疑。

我对这场面习以为常，自顾吃完饭，简单收拾了碗筷，便起推门了北房，拐了四合院里挨着爸妈房间的一个不足八平米的小屋，见挂表指针离八越来越近，我换了还算净的运动装，了门的准备。

“嗨，别提了，我不是买房，刚才我儿媳妇带着孩跑这儿玩沙的时候，正巧瞅见几个民工从地底下挖一块玉石，我儿媳妇拿手机照了相片，回去我一看啊，石成还不错，就过来问问。”

母亲哼了一声，分别看了我跟老爸一：“八竿打不一个！小靖那副愣愣脑的模样全是随了你！你看看谁家孩不是活蹦的？你再瞧瞧你儿！”

我抱歉地摸摸鼻：“突然不想去了。”

“工地是最不安全的地方了，您以后可得小心，对了，您来这里嘛，买房的话，外面应该有专门的售楼吧？”

与院中央那颗举着细密枝叶的香椿树肩而过时，老妈开门从后面叫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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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如果历史没有改变，今天我应该是去古玩城面试的，明天正式工作。我记得很清楚，打工的第一天，我给宿舍舍友孙小磊打过电话，问用不用去送他上火车，他不是本地人，买了车票还没来得及回家，当听到我在玉店时，孙小磊与我说了件事，我们宿舍楼同层寝室的一个哥们昨天在学校不远的一个工地里收了件玉，孙小磊看过了，似乎很不错。

“顾大海！老娘跟你拼了！”

“我扶您去。”

老人家好像被一个铁拌了一下脚，险些跌坐在地。

左右看了看，偌大的施工地少说也有近百人，就这么个地方，能收到玉？

老爸在晶烟灰缸里磕了磕烟袋，“兔活蹦！有本事你生一个来！”

我不禁一叹，后悔当初没有问。

直直在咸菜碟里，一动不动。我木讷地眨眨睛，看到坐在对面圆凳上的母亲正用一“咬牙切齿”的神盯着我。

下地铁，换乘公车到了北京信息科技大学小营校区，我一路向北，走了约莫两公里，“丰二期工程”的横幅隐隐可见，在一年后，该建筑仍然没有落成，因为些纠纷停工了许久。十字路偏西侧，叮叮当当的施工声震耳聋，似乎正在挖地基盖楼。过了红绿灯，我捂着鼻躲开卡车扬起的沙尘，见没有保安拦我，便顺着土坡了工地。

“你这个姿势已经保持一分钟了，我真服了你，吃饭还能吃走神！”这时，电视柜上的老长虹29寸彩电里播起有晏婉如嘉宾的鉴宝节目，老妈数落完我，就狠狠瞪了沙发上看电视的老爸，把竹筷重重朝圆桌上一拍：“晏婉如！晏婉如！你就知晏婉如！珠瞪得跟似的！你就差钻屏幕里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