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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上次跟我说的事情我已经帮你问好了，月俸还不错，你要是有空的话我现在

“言夫，今天要些什么？”书店的老板是个年过半百的男人，笑起来的时候有几分和蔼。

“也好。”言雅领向前走去，许文成忙亦步亦旬的跟上。这街上他到是来过几次，不过多是逛些米店和卖菜的地方，鲜少去书店这中文雅又费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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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孩的零嘴。”言雅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他也跟着咬了颗嘴里。因为嘴里着一大颗的果，言雅平时一本正经的脸颊鼓鼓的，好不有趣。不见了他平时为人夫的淡雅模样，倒是多了几分稚气。而那份稚气下，是言雅努力维持正经的面孔。

言雅很讨那人喜，他的一声容叔更是让那人脸上都笑开了。

吃完早饭，许文成拿钱给那店老板，言雅竟没有开争执。许文成起初还奇怪，后来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吃完饭两人在街上走动时许文成看到冰糖葫芦自然的便想起了小东西那双黑溜溜的睛，所以准备掏钱来买两串，可他还没摸到钱袋言雅就已经递了自己的钱替许文成付了帐。

这里的冰糖葫芦那可是正在的冰糖葫芦，不是场景中虚拟的东西是真真正正的粒粒饱满，而且浇在外围的那些糖是粮熬成的糖，不但不会腻人，咬在嘴里还带着淡淡果的清香。

被那些小孩拿好奇探究的神看着许文成脸厚没什么太大的觉，言雅却涩红了半张脸。

“谢谢郑叔。”言雅从衣袖中掏钱递给了容叔，容叔也没便放了屉，看样是常常言雅的生意。

“赶快吃完不就好了。”说着，许文成嚼碎了中的糖葫芦咽了下去。

此时的街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来往买卖东西的人也比之前多得多，那些早餐店和零嘴摊也都是人来人往，不过多是些缠着母亲或爹爹要尝尝鲜的小孩，像许文成和言雅这两个大人一起优哉游哉叼着冰糖葫芦逛街的人还是少的。

放在了匕首旁，虽然明明知用不上，虽然本不确定十一到底在不在。今天若不是约了言雅，就连睡觉时都惦念着言雅的事情，恐怕他得中午时分才起得了床。

他看了看手中还剩下一半的冰糖葫芦又看了看中有着揶揄的看着他的许文成，面上更加尴尬起来。

许文成咬破一颗，中立就满是酸酸甜甜的味。他总是因为能够真实的觉到‘存在’而兴，无论多少次之后都一样。不过这一次许文成兴的原因却是因为言雅也皱起了眉。

言雅吃相和他的人一样很是温柔细致，不像许文成，什么东西到了嘴里嚼嚼也就都咽下去了。这才一会儿时间，许文成手中的冰糖葫芦已经不见了大半，他手中的竹上堪堪只剩下两颗冰糖葫芦串在上面，连言雅手中一半的量都不到。

那时候言雅脸上那一本正经严肃的表情让许文成心情好了很久。

郑叔把那布包着的东西打开，里面是一叠裁好的宣纸，看大小应该是用来抄书的。

言雅常去一家书店买需要的东西，因为言雅常去，老板对言雅很熟悉，言雅才门书店老板就从柜台后迎了来。

“容叔。”言雅对他抱了抱拳，恭敬的唤了声。

“好久没见你过来了，我就算着是最近了。这不，东西我都照以往的量给你准备好了。”容叔笑嘻嘻的走到柜台后拿了包用布包着的东西放在了柜台上，言雅走上前去，许文成也跟了上去。

言雅还未曾和人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瞪圆了睛。嚼着被言雅碰过的糖葫芦，许文成觉得自己一定是病膏肓了，为什么会尝和自己那串冰糖葫芦不一样的味？

他速度很慢，许文成吃完自己手里的冰糖葫芦，看着因为只有自己一个人手里还拿着冰糖葫芦而越发尴尬起来的言雅，探过去咬了最外面的一颗到自己嘴里。

言雅听了许文成的话，仿佛找到了解脱现在窘迫情况的办法般，竟然真的快速的把果咬了嘴里。只是他就算是把果咬了嘴里也不能够像许文成那般囫囵吞枣，多年的习惯让他就算是急着想要咽下去也会嚼细了才吞咽得下去。

只是许文成在拿了两串冰糖葫芦让老板用油纸包起来之后又自己掏钱买了两串，递了一串给神情诧异的言雅，另一串递到了自己的嘴边。

“你不是要买纸墨吗？现在就去吧，不然待会儿戏班也不知要唱多久。”走在言雅的侧，许文成提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