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卢公还记得，五年前你初次登门，家祖对你说过的话么？”

卢仚当然记得。

五年前，卢仚刚满十岁，大胤的民俗，十岁少年被称为‘小郎’，即可被视为‘半个成年人’，有资格代表自家门拜访故旧、结朋友。

卢仚第一次备了礼，去白家登门拜会。

那次登门，卢仚没见到白家的其他人，只有白的祖父白长空面见了他一面。

在白家，卢仚只喝了半杯半温不火的‘凉’茶，受了白长空几句不冷不、不咸不淡的‘殷殷教诲’后，就被‘礼送’离开。

白见卢仚，也微笑颔首：“家祖有言，让你认真读书，努力上，求一个前程，才好履行婚约。”

卢仚的心里一个咯噔。

他抬起来，认认真真的看了看如、满脸是笑的白，又看了看一脸傲气兼不耐烦，翘着二郎不断抖动的白邛。

“是，白老先生五年前，让我用功读书，努力上。他还说，要是我没有读什么名堂，不仅是自己丢人现，更辱没了白家的门风，让白小也面上无光。”卢仚的笑容也逐渐灿烂：“所以，这五年来，我再没有登门过。”

白微笑，目光如火，又在卢仚的俊面上扫了一遍。

白邛在一旁怪气的说：“你若是个求上的，我白家自然乐于和你结了这门亲事。”

摇摇，白邛将茶盏盖敲击茶盏，敲得‘叮叮’响。

“但是，你看看你这几年，虚耗光，荒废了学业，堪称是一事无成，我可没有冤枉你吧？”

用力敲了敲茶盏，白邛数落：“嘉佑十五年，你族学年底考评，下下。”

“嘉佑十六年，你族学年底考评，下下。”

“嘉佑十七年，你族学年底考评，下下。”

“今年，嘉佑十八年，你族学年底考评，唔，有益了，却依旧是下中，依旧是见不得人的成绩！”

白邛摇长叹：“我这个人，最是直率，向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从来不怕得罪人的。莱国公府的族学，在整个镐京，也不算是好，说三吧，未免刻薄，若说只是一个二，却是极恰当的。”

“你在一个二的族学中，都只能拿到下等考评。”

白邛将茶盏往小桌几上一丢，站起来，背着双手，走到了卢仚面前，目光森森的盯着卢仚：“你觉得，你有前途么？”

“你觉得，你能名动天下么？”

“你觉得，你能官显爵么？”

“你觉得，你得上小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