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夜突然恍然：“哦——你脸不好是因为我没直接跟你说是吧。”

“我明明让小贾等着你回来，你问起就告诉你我了的。”夙夜神更加无辜。

“……”祈暝沉默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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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那位朋友不会不收留你。”祈暝面一都没有缓和的意思。

“人所难？”

夙夜一手趁着下颚，认真想了想，最后结果是，“没有。”

夙夜咬了咬嘴，转二话不说，自己坐到一边桌边倒茶悠哉悠哉喝茶去了。

夙夜眨眨睛，“哦，我没考虑你会不问直接无视。”

“……陛下脸不大好？”

夙夜认真看着他。

“对啊，只是因为我懒，不愿意轻易发挥我的聪明脑，奈何你却人所难，良为娼。”夙夜装模作样叹了气。

“……你也不该一声不响的去。”万一什么时怎么办？

“你要念书给我听？”

“嘛？”夙夜看着祈暝那只手指，眨睛。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啦。”祈暝看着夙夜的侧艳缓缓。

祈暝手里拿着折，抬看着站在前不远的夙夜，沉默不语。

“夙夜，你有没有念过书？”

“你脸这么不好，是因为我明明走了却又回来了，然后很失望？”夙夜很认真的问，并眨眨睛。

“……”祈暝表示已经忍无可忍。

所以当夙夜踏温室殿时，如小贾所言，祈暝脸很不好。

祈暝面更加不好，手里的折估计要夭折了。

“好像？”祈暝挑眉。

“我也有这意思。”夙夜看都没看祈暝一，已经喝第二杯了。

夙夜很无辜的摊摊手，“不能因为这样，就让我禁足。”

那就无需再忍。

“……”他要告诉他什么-

“……狐狸的脑不应该是很聪明的吗？”

“……”祈暝抬手向夙夜勾了勾手指。

“如果我不问呢？”

夙夜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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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都是听白华念的，而且还是千百年前非常遥远的事了，直到遇到梅郎才再听到念书。

是好像他再不回来，一肚闷气就快憋内伤的不好。

夜正好看向他。

夙夜看了祈暝，很有自知之明：“词用的不对。好像。”

“良？为娼？”

夙夜满脸笑容看着祈暝，也没有要开的意思。

夙夜见祈暝的面表情很复杂。

“……我不是和你说过，未央周围已经安排有斩妖师，你为什么不听话还往外跑？”他明明是气他走时又是一声不响的。

“啊？”小贾有不懂夙夜的思维。

两人对视半响，夙夜冲他眨眨睛，对方依旧面无表情看着他。

小贾以为夙夜会继续问‘然后’时，夙夜微微一笑，如沫风，缓缓：“那就好。”

“可是我也没别的地方可去。”夙夜放下杯，终于转看向祈暝，并同情的瞟了那已经扭曲的折。

‘人所难’这词他就过了，可让他动脑和‘良为娼’这词有什么直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