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烟也是朋友送我的，一万八一条，我也是第一次这么贵的腐败烟，尝尝吧，辛老。〃

辛教授接过烟，却拒绝烟。他将烟在鼻孔闻了闻。易厅也只好收起自己的烟瘾。

车缓缓驶停车场，易厅长对司机说：〃直开〃国际〃。〃

印计和郝玉一脸茫然地望着江o…oo283驶远。

墨绿的丰田佳像一闪电，在机场速上飞驰。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郝玉，一边听着通频播放的《给我一个伤心的理由》，一边瞧着印计：短平的发，黑珍珠般镶嵌的球，和那刀削的脸庞，说不上俊，但这冷调的气质，使郝玉到踏实和安稳。来到杭海，她和办事的男同事住在一起，得到的是情和关照。她有着一般女人的好奇，很想知上司的一些事情，哪怕是个人隐私，但那些男同胞几乎从不关心印计的个人生活，所以她对印计的了解仅仅停留在那张脸上。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郝玉也想象过印计妻的模样，一定很漂亮，她想，因为印计是有车一族啊。

〃主任，您是男孩还是女孩？〃说完，郝玉吐了吐，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问这句话来。

印计也许没有听到郝玉的问询，他没有回答。他的思绪还在想着那抢走了辛飙教授的厅长。他在一个个分析一个个推理后，也没有想起那个厅长是谁？……与医药关系最密切的只有三个单位，一个是卫生厅另一个是劳动厅，此外就是药监局，而这三个厅局的相关领导都是见过的，不可能不认识呀。如果是和辛教授约好了的，辛教授就不会要我们去接啊。〃哎，玉，辛教授叫那个厅长叫什么来着？〃印计突然侧过问。

〃好像是叫易厅吧。〃

印计了，用右手了一下收音机和cd机的切放键，《两只蝴蝶》的音乐响起，缠绵的音乐顿时使车内有了生机，印计和郝玉不约而同地哼唱着：……亲的，你张张嘴，风中香会让你沉醉……

4

军华宾馆的停车坪上，一辆辆轿车安静地卧在烈日下，每一台车尾的车牌都被〃军华宾馆〃四个字的等大铁牌遮盖着。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法，不是防止新闻记者的曝光，而是向其他人发一个信息：你来这里是受到保护的，是安全的。

郝玉来到杭海没多久，就从不同的场合不同的人的那直接或间接的语言中，知军华宾馆一层与负一层形成的夹层是一个洗浴中心，是一个全市闻名的娱乐场所。因此，她每次走军华宾馆的楼梯，心都会和电梯一起颤抖。正如她无法把〃白衣天使〃和〃额回扣〃联系在一起一样，她也无法把军事制区和娱乐场所联系在一起。但在一次次心的颤抖中，她逐渐明白了古人〃人为财死〃和旧社会的〃笑贫不笑贱〃的邃与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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