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回答我了，可我怎么能忘了呢？再问他一次，他还能回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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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我绞尽脑的时候，房门突然响了，接着，煜宸微哑的声音传过来，“醒了？饿不饿？外面有熬好的粥。”

我重新把脸埋床铺里，我无法原谅我自己，我都付代价了，我都给他了，我还啥都没问来……不，是问来但我忘了！

呜呜呜！我就知！

清晨醒来，我觉得自己的都要炸了，像是被人敲了一，太一一的疼。我抱住脑袋，难受的在床上翻了个。

而我睛疼是因为喝了酒以后，我就开始抱着煜宸哭。一边醉醺醺的说这五年我有多想他，一边时而清醒问他内气运珠的事。

煜宸看透我在懊恼什么，他坐到床边，轻拍下我的后背，轻笑，“你昨晚的准备，我很满意。想达到目的，不如再来一次。”

倒是觉还好，就只有腰像是被人打折了，重新接上的。这些疼意料之中，也就能忍了，可我的为什么这么疼，总不能是煜宸趁我睡着，打我了吧？而且我睛也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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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侧脸贴着床，哀怨的看向煜宸，“煜宸，如果我现在再问你一遍，你内的气运珠，珠上雕刻的什么图案，你还能回答我吗？”

我已经想哭了。

“我要是不回答你，你是不是就准备让我验一下罢不能？”煜宸低，咬在我上，轻声，“林夕，起了坏心思，要受罚。”

我转瞪煜宸一。

除了那些现在让我想起来还掉疙瘩的情话外，我记得他在我的磨泡下，跟我讲了他内气运珠的事。

看到这些酒瓶，被我遗忘的记忆一下就苏醒了，它们涌我的大脑，提醒着我这些酒都去了哪里……

，他从上而下的看我，黑眸映着火光，恨不能把人都燃了。

然后发生的事就不堪回首了。

煜宸脸上的笑收起来，转眸看向房门，声音冷下去，“什么？”

这时，房的房门突然被敲响。

我挣扎着睁开，就看到床柜上横七竖八的摆满了空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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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脑袋，把脸埋在床上，使劲儿的回想。

……

难怪我会疼！

也不知是不是怕我哭坏睛，反正后来煜宸为了哄我，一晚上说了不少的好话。

然后……

再来一次？我不要脸的吗！

煜宸沉默，就在我以为有希望的时候，他才直言，“……不能。”

我现在不想喝粥，我现在只想把我脑袋里的浆糊都倒去！

十几瓶不同的酒混在一起喝，我只是疼，没有喝死过去，都已经算我命大了！

我，“……”

“林夕，你准备这些，是为了问我问题？”煜宸低声哄着我，“谁给你的主意？我得去个谢。”

我记得他回答我了，可他都说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