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地用指甲尖摸了一下电梯纽。电梯门打开，她请印计先。印计说了声“那么客气”就不客气地走了电梯。

印计来到办事的门前，他有意识地抬腕看了一超薄的欧米茄手表，离下午一还差11分钟。他推开门，看到四位代表都趴在桌上吃盒饭，心里有些动。他走到自己的桌前，打开笔记本，在本上简单地写了几行字，就向钟涛的办公室走去。他想，涛哥应该到了吧？

印计轻轻敲了敲钟涛办公室的门，推开，边向里走边说：“涛哥，人到齐了，您看……”

“开始吧。”钟涛边起边说。

印计迅速扫了一钟涛的室内陈设，墙上的销售业绩一览表里，杭海办事的红旗鲜艳夺目，他到那红给予自己的压力，急忙退。

钟涛将半截未完的大红鹰香烟在烟灰缸里死劲一拧，一轻烟很快消失在缸边。钟涛将杯里的往烟灰缸里倒了一些，一与火相撞的丝丝声闪钟涛的耳朵，从耳朵一浸他的心脾，他顿时到附一医院的这次药事会，卓效平片和同类药品的较量可能只是这温和的声音，卓效平片和安平来片的争夺才是海湾战争般的震撼。

钟涛将目光停在那张《江海大区销售指标与达成一览表》足足有五秒钟，才轻轻地拉开两墙之间的日本式推拉门，走向印计和郝玉中间那专为他留着的方椅。

办公室立刻安静下来。郝玉来回于饮机和人员之间的脚步声，轻柔如的音符。钟涛、印计和其他四位代表在接过郝玉递过来的杯时，都只用目光予以谢。

“咳，咳。”印计发声。

印计的这两声轻咳，如寂静的夜里琴弦的弹奏，大家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印计。

印计适时接过大家的目光：“今天中午，急召集大家到办事来开会，是重布置附一医院药事会的事情。现在，给大家提供一个信息，辛飙老爷今天回来了，大家来分析一下，附一的药事会会在哪一天召开？”

大家七嘴八地议论着。

郝玉在自己的本上记着每一个人的发言。

钟涛认真地听着，用圆珠笔在本上圈着。

会场变得冷清的时候，印计将目光投向郝玉：“玉，你说说看，你觉什么时候会开？”

“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下周五晚或下周六下午。”

“理由呢？”钟涛趁打铁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