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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呀。美女。搞到辛教授的情报了吗?”印计没有骂她懒虫,他知道美玉很敬业。自从到办事处接手附一的学术推广以来,她几乎承揽了心内科门诊所有医生的早餐和晨报,每天晚上几乎都在医院陪医生值班到十一二点才回。
“还没。”她睡意尚存。
“那你要抓紧。”印计说完,又提醒道:“你去找一下张主任,他应该知道辛教授的爱好。”
印计提到的张主任叫张建军,是辛飙的得意门生,医院在位的心内科主任,药事委员会成员,也是江海省乃至全国响当当的大牌心血管专家。不过,据许多代表讲,张主任做人的口碑很差,他“老少通吃”的好色本色使许多男代表高兴女代表谨慎。社会上传言,在附一,心内科和心理门诊的医生加起来有18大流氓高手,他们的口号是“25岁以下的一个也不放过,35岁以上的一般不考虑。”但张建军是个例外。张建军的妻子比他小8岁,是省政府办公厅的处长,人长得漂亮又很有权势,应酬很多出差也多,夫妻在一起吃饭的时间都不多。也不知是张建军的妻子性冷淡还是张建军性欲太强,张建军几乎天天要女人,出差出到哪儿就要到哪儿。据说有一次在河南出差,请他去讲课的厂方没有给他安排小姐,他居然把54岁的药厂质检科长都干了,这一度成为医药界的笑话,说他太没品味。他的同事有时当着他的面说:“老张,去看看,是不是有病?”他经常反问别人,“我有病?我50多了比你们30多岁的还行,你们应该去看看才对。”同行知道,有一种脑部得肿瘤的人,其性欲异常强烈,但他的同事不敢说他脑子有病,怕真的查出个病来。
郝美玉没顾得多想,一个翻身起床,军事化速度洗漱完后,就骑着自行车飞快地去给值班医生买了早餐和报纸。
她没有见到张建军,便拨了他的电话。张建军告诉她,他在北京参加科研课题评审,今天下午才回。她想说下午去机场接他,但她又怕飞机晚点,接到后要吃晚餐,晚餐后又要唱歌,唱歌中他可能会提出棘手的问题来,给自己惹麻烦。因为在以往的交往中,她曾感觉到张建军对她的不合理暗示。所以她只好说:“主任,祝您一路平安。我明天上午到您办公室找您。”
她在附一转了一会儿,心中有些闷闷不乐。她之前并没有想到,将一个品种做进医院会是这么艰难。她很多次想到过改行:她不想像有些药厂的代表一样被逼得出卖自己;但她一闭上眼睛,母亲车祸后躺在医院的情景和病人躺在附一走廊的情景就在她脑海里重叠着。每当看到摇曳在灿烂星空的“美容美发”“桑拿按摩”的霓虹灯光,她的眼前就会晃动着几年前在“天上人间”夜总会门前徘徊的一幕。她感激钟涛曾对她的无私帮助,所以她决定留下来做出好业绩报答他。当然,医药代表3000元一月的底薪对她也有着巨大的诱惑力。她知道,国内许多著名的企业,现在本科生的工资也才一千。她的母亲瘫痪着,她的哥哥因家庭贫困还不敢生儿育女,她的家里比谁都需要钱。
她走出医院的大院,一阵清风裹着秋日迷人的私语迎面而来。她做了一个深呼吸,慢慢地朝自行车棚走去。她双手抓着车把,脚却没有移动,耳边回响着印计和她的对话……
“美女。什么都不要想,拼命地挣钱吧。不想挣钱的代表不是好代表。”
“为什么?”
“一个弱女子,只有拥有了金钱才能拥有真正的力量,你应当立志成为一个富姐。因为当你有钱的时候,你可以比没钱的时候做更多的好事。”
“难道你不觉得有比钱更重要的东西吗?”
“当然。比黄金更高贵更美丽的是爱。但是,只有既有钱又有爱的人,才是真正幸运的,幸福的。”
……
是的,她要赚钱。郝美玉从回想中走出,一边推车竟一边唱了起来:“共和国的旗帜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
郝美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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