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书记背着手在屋里踱着步，犹如当年在前线的指挥所里。吕书记对军队与地方有着太多的慨：在地方，上下楼一住就是一辈或半辈，谁也不好意思得罪谁，真可谓低不见抬见；在军队，铁打的营盘的兵，“不听话就”。在军队，大家可以用碗喝酒，脱骂娘，在会上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真刀真枪的；在地方，当面你好我好大家好，背后可能就是狠狠的一枪。他和老战友聚会时经常说：“在前线，我为当兵的挡弹；在地方，有哪个当官的给我们平民百姓挡弹？！”说到激动的时候，他会将上衣的扣解开，让大家看他上的伤疤……那是一次战斗中，他为救一名新兵而被炮弹炸伤的。至今，他的腰上还残留有两块小小的弹片。

吕兴国听完王明华的话以后，后悔当初不该把那信撕烂丢掉：“咳，50岁的人了，办3岁小孩办的糊涂事。”

“今天有时间吗？我有个事想向你请教一下。”

“首长请指示！”王明华保持着队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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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坦的新剂型而已，从技术上讲并无多少优势，它唯一的优势，就是价格。”他看吕书记没反应，接着说：“书记，我还是那个观，一年开一次药事会是有少，而且限定那么十多个指标，有很多好药都不来呀，比如说心易新。”

回来后，他去了汤院长办公室。汤

晚上，吕兴国和王明华如约来到青茶楼的一个小包厢。茶和果安排好后，王明华向服务生示了证件，说：“我在办案，任何人都不要来，你们放一壶茶在这儿就可以了。”

听完梨主任的解说，吕书记多少有失望。他说：“看来，要把侦查范围扩大了。”梨主任端起茶喝了一，意味长地说：“书记，药的事，就那回事。要吃这碗饭呀，办事不能不认真，但又不能太认真。”说完，他用问询的光看着吕兴国：“难得糊涂，难得糊涂”。

他上翻战友通讯录，将公安局刑侦支队技术科王明华的电话找了来。他拨通了王科长的电话：“王连副，我吕团。”王科长是吕兴国当团长时的副连长。

那倒茶的服务生走后，吕书记一五一十地把“检举信”的前前后后讲了，希望能查到写“检举信”的人。完了，吕兴国说：“这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线索，我要着他们把真正的蛀虫拱来！或线索来。”

吕书记用右手的手指轻轻地敲打桌面：“他娘的，这次，我就和他认真到底！清醒到底，清算到底！该告的不告，不该告的告。”梨主任走后，吕书记突然觉得不应该对梨主任说那样的话。吕书记所能往到的那些药的朋友，都认为梨主任是个蛮学术的人，基本上不药的事，药的事基本都是由陈碧云副主任在。所以，代表找陈副主任的远多于找梨主任的，梨主任给大家的印象是个不贪但难打的人。

王明华说：“这个案很难。我一手也不合法。但老首长开了，我还是会尽力，合一下。‘检举信’虽然是打印的，但他们绝不会到公共场合去打印，肯定是在自己家或自己办公室打印；‘检举信’上的指纹也许很，但上面除了看信人员的指纹，还很可能有检举人的指纹。问题的关键是如何取得对方最新的打印稿，和对方的指纹比较。”

吕书记觉得，这个事不肯定不行，必须到底。但要从这些药品目录找到“真凶”，犹如大海捞针。玻璃板下的战友合影，使他突然想起可以找战友帮忙。这些年来，他的上级，他的同事，他的下属，转业来到杭海公安系统的数不胜数。

一大清早，吕兴国就到了江海大学黄纪委的办公室。当他提要借阅那封有关辛飙的检举信时，黄宪说打个借条办个手续就可以。吕兴国把昨晚准备好的借条给黄宪，连信带信封一起小心翼翼地带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