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谁说了一句：“真小气，就给一本影集！”影集是装客人们在游玩过程中公司随从人员为客人拍的照片。礼品的价格一般在500元左右，但印计不知这次送什么，就没有再吱声。郝玉是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去天空中听白云说话，看白云舞。当她听到印计说要她陪同时，她已经兴奋得好多个夜晚睡不着觉，睡着了也是梦见自己在天上舞。可当听到“真小气”后很不开心，她想：请你们去白吃白喝白玩白坐飞机，你们还这么挑三拣四的，白痴！你去一趟，够一个山区农民吃好几年的，够一个班的学生从小学读到初中的！没良心的，不害羞！她很想骂，但没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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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六五十八分准着陆。到机场停车场等车时，客人们心里才有了一满足。这满足，于一个主任的一句话：“不错，奔驰。”在接待医院来访的药厂中，用清一的奔驰车的不多，而且还有警车开就更少。第一辆是警车，第二至第七辆是清一的黑奔驰，这是印计也没想到的，他带过几次队伍去考察，这规格他也是第一次碰到。绿保康的人员，坐在最后的面包车上。看着前方一闪一闪的警灯，看着一列列在夜中前行的奔驰车队，郝玉很是激动，她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公司如此气派。她想，这个公司是经得起大风大浪的，我要珍惜，我要，我要好好地在这几年！中国胶东半岛的海滨城市，似乎比南国醒得早些。太也清亮了许多。郝玉从梦中醒来，仿佛又了一个丽的童话世界。

十分前到达国际大酒店。上车前，当郝玉听到一位药剂科主任说“什么破酒店，还五星级呢？”时，她轻轻地吐了一下，心想：杭海还有比这更档的酒店吗？再就是六星级了……那不是殡仪馆吗？想到这儿，她又吐了一下：我怎么会想到殡仪馆这个词呢？真是的，呸！

印计说：“我这儿没有，今天晚上公司会发给各位领导。”

另一个问：“哎，我们的通讯录呢？”

“在您回来之前，公司会给每人一本影集和一本通讯录。”

药剂科李主任说：“小印，你们的日程安排表给我看一下。”

近千亩的现代化厂房，听不到一机的轰鸣声，空阔的广场上，除了青青的绿草还是青青的绿草，见不着一张废纸；草坪下，是工厂排的污池；说是污池，却清澈无比，有一尾尾的金鱼闪着亮晶晶的金尾在游动。郝玉在这近乎完的空气里，怀揣自豪的心情，和江海的老师们迎着那红底白字的大横幅而去。横幅上一排苍劲的大字映帘……“烈迎江海省医药专家考察团！”在横幅前的阶梯照完集合影，公司领队边引领大家车间边介

印计手掌朝上，很礼貌地查了应邀客人的名单，又数了数杭海的工作人员后对司机说：“师傅，发！”

当郝玉所乘坐的波音747客机腾空而起时，她到五脏六腑在往下沉。张将新奇的叹驱走后，她很快地恢复到平静的心态。几分钟后她到飞机不是在飞，而是停在了空中。空中小微笑的服务，让她叹自己技不如人，自己要是有空那样甜甜的微笑，医生肯定会多开不少方吧。

两辆黄的车，像奔驰在辽阔草原上的两匹骏，一前一后地朝着那个能亲吻白云的方向而去。

大家都在机内静心地等待着飞机的起飞，只有郝玉恨不得把睛伸到玻璃外面去，印计把自己靠窗的位置让给了她。窗外的飞机如老鹰一样一纵而起，郝玉到很是新奇；飞机像燕一样轻盈掠地而降，她叹飞行员的伟大。

钟涛和每一个到来的客人握完手，请大家去贵宾室休息。机票和份证由办事主任送到34号柜台，骏杰在那排队等着为大家换登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