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似乎听见旁的低，回用那双金沙桃红的目瞪了他一：“等会看完了属下帮你拿一叠草纸回来，绝对不会影响到教主大人如厕，所以你能不能先别说话？”

“是啊，不错。”眉千笑卖力拍了两下手，意思意思，免得和四周激动的人群显得格格不，“没想到冯俊志自己上台唱，亏大了，早知这票拿去卖肯定能翻……咳咳，当然不能卖，当黄党可耻！”

他把注意力放回台上，这冯俊志的唱功果真一……不过他倒不像其他人那般迷，可能是因为他听过几次，已经没那么惊艳了吧。那货和师傅喝酒的时候，有时候兴致来了或者师傅让他助助兴，他都很乐意唱几句。

“华岁园的演真！冯班主的表扬更是如仙音凡，洗尽铅华一尘不染！”曹凌等台上再没人来谢幕了，这才回神采飞扬。

瞧这态度，到底谁是老大谁是下属啊？在船上的时候还说要以报答可盐可甜来着，现在比母夜叉还凶……当然，这话眉千笑也只是在心中想想，说来就不识趣，惹人厌了。

“别人送的票，突然想起‘生’他们说你喜冯俊志的戏曲，时间地又恰巧合适，就带你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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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眉大哥记得属下这小事，激不尽。”曹凌低谢。

两人在杭州下了船，眉千笑便神秘兮兮把曹凌带到这里看华岁园巡回演。

“好好好，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闭嘴你继续……别客气，这里还有一张。”男乖巧地又了一张草纸递过去。

直到表演落幕，场地上响起发自肺腑的烈掌声，经久不息。冯俊志只好带着大家数次上台谢幕，十分为难，但也十分谢。

把赚门票回扣的事情和曹凌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冯一曲扯在一块，眉千笑立刻看到曹凌的神情突变，实地验了一把啥叫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说起来倒是要谢教……眉大哥带我来。眉大哥怎么会心血来想来听戏曲？”曹凌好奇问。

其实最开始眉千笑压没打算来，都快忘了那两门票。但在绝情岛除了心，有些东西看透了许多，心情已没最初那般急迫，就记起这回事了。

“我藏这几张草纸快被你用完了，一会哥想上茅房没纸用，你省好么。”

这第一排的票可是十分昂贵的东西，还有价无市，不是寻常人等能得到。何况今日冯俊志上台唱完了整戏，价值千金不止。

白玉般的小脸冷艳全无，脸红彤彤，因为牡丹亭最后的完结局兴坏了，完全忘了之前演到低谷时连他这个上司都敢凶……呵，女人。

张草纸给旁的姑娘。那姑娘也不客气，睛盯着台上表演目不转睛，拿过草纸二话不说抿掉鼻涕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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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看戏的自然是眉千笑和曹凌。

曹凌自然把手都拍红了，眉千笑甚至怀疑她拍掌的时候是不是激动得用上了内力，他离得近差耳朵都被震耳鸣。

她确实非常喜冯俊志，但事繁忙，压没时间到华岁园好好听一曲。偶尔华岁园巡回演在附近，她大多没时间，就算有时间也不到票。

好在曹凌没告诉眉千笑这票的真实价值，否则眉千笑悔得这个月都睡不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