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吕复金张嘴却突然说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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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他长什么相貌？”

“这……”武僧弟有些迟疑，似乎在回忆自己印象中周护教使的相貌从何得来。

“你是说那天他看到的周护教使是假的？”侯竞田最快反应过来。

“不完全是……起码第一次来的周护教使，是真的。”血狼重新站起来，看着武僧弟，“武僧弟其实也没清晰见过周护教使的相貌，但见得次数多了，下意识已经当熟悉。他现在复述来的相貌，是周护教使死在这里检视之下看清的，不过已和自己下意识觉得熟悉的记忆重合，导致记忆中多了理所当然的相貌回忆。”

“凶手这么是为了什么？为了推迟周护教使的死亡时间？”侯竞田摊手疑惑。

武僧弟已经陷了沉思，血狼给他继续回忆：“为了更自然，更不让人怀疑，凶手假扮的周护教使必须不怯。所以他在你面前招摇现，甚至和你近距离接，这样才不会让你有任何一丝疑心……但你还记得，你说他朝你了一烟？那是因为近距离和你面对面接，他担心被你从模糊的影下看清廓，故意朝你睛的一烟。但因为周护教使格向来桀骜难驯，这一举动压不会让你起疑心，反倒很合理。”

“其实那天武僧弟只是看到一个被阍烟教斗篷遮掩得密密实实，手里拿着周护教使的特制烟枪。他认得的，只是斗篷和烟枪……阍烟教的人走路飘忽，好似有气无力一般，那人只要再模仿那脚后跟不着地的瘾君走路方式，武僧弟自然以为自己看到就是周护教使。”

“四周有弟守着，凶手怎么可能提前在这里等候！而且周护教使还毫无戒心喝下凶手准备的药！”龚不决摇。

“阍烟教的人有一个统一的特，他们都披着带帽斗篷，容貌遮掩在帽檐影下若隐若现，你怎么认得。”

“凶手就这样给你制造假象，给案制造了假的目击证人。”血狼总结。

众人听着一问一答简直匪夷所思，吕复金言打断：“周护教使在夆寺来去那么多回，他怎么可能不认得！”

“没错，这次你倒是抓住了重，孺可教。”血狼轻赞。

“这个相貌，是你在周护教使死后看到尸才看清的吧？”血狼摇。

“是吗？那你也仔细回忆一下，我们初来乍到在外边碰到阍烟教的人，你记得哪个长相？”血狼轻笑。

“瘦瘦，面容憔悴，有很重的黑圈……”

就是当天的周护教使，你已经喝下我提前下了药的茶。幕后凶手是能调制连石囚都迷迷糊糊的药的人，要迷翻周护教使轻而易举……”

“差不多吧……反正那时周护教使和死了也没什么两样。”

“等下！”龚不决着急打断，“你什么意思？你意思是周护教使一来的时候，凶手已经在这等着了？”

血狼接着一说，让吕复金哑无言。经血狼一提，大家忆起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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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认识，我见过他很多面……我他认不认识我不清楚，但我一定认识他！”武僧弟眉皱成一个川字，似乎有些不满血狼问这个质疑他智商的问题。

“那个我延后解释，你们先听我说案发生的经过。”血狼让龚不决稍安勿躁，接着朝那天值岗的武僧弟问，“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认识周护教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