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我已经当没有你这个人！去！”沈甘霸大袖一挥，瞧也不瞧陆亭一一。

“假如陆家庄走到了邪人要挟走上直面朝廷的那一刻，我才会来向沈大哥求助……因为与其被人所用，还不如给他们一个痛快！我下不了的手，负不起的伤，我知就算绝路也有大哥能帮！灭族之仇只有大哥亲自动的手，我才不会有恨，大哥才不会有愧！大哥，是我最无奈的所托！”陆亭一悲痛万分。

“所以？”沈甘霸回，壮的手臂抓住陆亭一的衣领，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他抬起来，“今日我是个？”

他当陆亭一是生死与共的好兄弟，陆亭一却连家中这么大的难关都未和他说半句！形同陌路，他不认这样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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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陆亭一走到杀光中毒后人的那一步心情有多绝望，沈甘霸明白自己必会奉命相陪。

“您不听也得听。”陆亭一的辈分能说得起这话，不由分说，“当年我还是个小，满腔血投奔过来，以为以我之才推翻腐政不过轻而易举，现回看来真是鲁莽又无知……是您和太祖三翻四次在千军万中把不知死活的我从死人堆里拖来，挽吾命通吾明，无私相授，所以无论武功还是境界才能一日千里，有今时今日一虚名和成就。我也不忘初衷，甚至人生第一次懂得何为生死之，立誓死守太祖和大哥后，以命易命在所不惜……”

陆亭一不是不把他当兄弟，而是把最难的问题留给他，这才叫重视……明白当年的羁绊没有是人非，沈甘霸消了大半气。

“那时你就该找我！”沈甘霸咆哮着，激动到沫四溅。

怒不可及的怒意使得沈甘霸的低吼真气外，震得众人耳朵飞鸣。刚急匆匆敲门在外的太监甚至直接吓得跪倒在地……好在优秀的职业素养使得手中托盘没倒。

沈甘霸虽然背着，但默不作声。他遥想到当年行军打仗改朝换代的艰苦日，那时同生共死的好兄弟现在也没剩几个了，那血换来的情难以言喻……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如此气愤！

“你这王八……又打算给老找难题！但真走到那一步，我定伴你左右渡人生最难之劫！”沈甘霸一把将陆亭一推开，终于重新坐下，急匆匆地喝新上的茶。

这一下大家心都提到了嗓，敢抓沈甘霸的衣领啊……大家梦都不敢想这画面！

陆亭一在惊人的声势中不慌不忙，走去从颤抖的太监手中接过托盘，缓缓给沈甘霸端放桌上：“大哥别气，先听我说。”

“一统河山后，历练之下脱胎换骨，我一早不图名利，这些您是知的……但我始终还是个有血有的人，背后有陆家一大家，怎见得后人就此湮灭在苦难中？你可知，我看着我的儿惨死怀中那无奈，那悲痛？”陆亭一红了眶，反手也抓住沈甘霸的衣领，两对视没有退让。

沈甘霸被当众批评也来气，可仔细一想也是那么回事……以他的，寻不到解药肯定忍不住动手供，绝不忍受这要挟。万一对方不怕死，陆家后人必定死绝，而他这辈都无法面对陆亭一，必须以死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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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亭一哪怕不是为了家人，为了他沈甘霸的安危也不能向他求助……转来转去，当年那个围着自己溜溜转的小尾，还是以命易命也要守着自己。

“找你能怎么办？！你能解他们上的毒吗！你只会火爆地把夺魄抓来痛打一顿，掰断他手脚他解药……假若失败，陆家绝后，而你不由分说自刎谢罪！我能让事态走到这一步吗！能吗！”一直温和的陆亭一也歇斯底里起来，脸红脖，“你什么我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