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看这一线索，确实如此。但再结合尸现的位置和死亡时间，却只有眉千笑一人最有可能。”董晟睿又拿了一份他和手下的调查报告中的其中一页，给姜譲等人看。因为西域之地风燥，尸腐化非常慢，仵作只能判断人死了不到两天，无法更准地给确切死亡时间。而董晟睿另外一份调查结果，周卓他们是昨天大约中午启程，结合眉千笑的供词，眉千笑刚到了鬼城就私自找了另一匹骆驼（眉千笑自己找的借，在鬼城边上发现鲸沙帮私藏的一匹壮年骆驼）往那个方向跑，最终遭遇。如此一来，照可能死亡的时间判断，其他锦衣卫要不在鬼城或者去鬼城的路上，要不正在沙尘暴中挣扎，不可能现在那个地方。唯一有可能杀掉他的锦衣卫，就是随后赶到的眉千笑。如果眉千笑在那个时候杀掉了周卓，再把尸慢悠悠地带回贼喊捉贼，这是最说得通的一个可能。“董总事，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凶手偷了把绣刀，过去死了周卓呢？”眉千笑冤屈得很，不过人家董总事又说得连他都差信了自己是凶手，他也不能耍赖在地上打说“我不是我不是”吧，只能以理服人地反驳，“毕竟是制式的绣刀而非特制绣刀，不如查一查之前有没有哪位弟兄丢过佩刀？还有，我如果要贼喊捉贼，那也不该傻乎乎用绣刀死那倒霉货吧？”制式的绣刀，锦衣卫人手一把。无论你会不会刀法，都得带上一把，这是份的象征。例如董晟睿之前带去的背上两钢，就是特制的“绣刀”了，在拱卫司里任职大家都可以去申请用好钢打造自己善用的定制武。故而一个制式的绣刀伤，无法形成直接证据。“我们这里从来没有人丢过刀，库房也没少过刀。董某也考虑过这一了，还专门又让弟兄们去一次库房。尚周一！”“属下在！刚刚清过，库房的刀一把未少！”尚周一昂首，声应。“听到了么？不过千笑兄弟说的其他可能还是存在的，所以董某也没说你一定就是凶手，但是得让千笑兄弟受罪，合我们调查了。如果随着案情梳理，证明千笑兄弟是清白，董某绝对敬茶赔罪！”“董总事，就算眉千笑真杀了周卓，也不至于要打大牢吧？”倚雪突然说，“鲸沙帮原本就是土贼，或许眉千笑于自保杀了周卓，那也和贡品一案无关。”“倚雪同僚此言差矣……如果眉千笑真杀了周卓，那可是和案大大有关。”董晟睿叹了一气，但叹气时依然是笑不笑的样让人看了矛盾，“诸位不知，周卓乃是影都府的人吧？”“什么！”姜譲几人脸数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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