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算什么？”

“第二领域被探索来，也不过是近两个世纪的事情，所以记录都很清晰。”九条哲也搜寻了一下自己的记忆，继续说，“人的【主思维】，有可能是所谓的灵魂的东西，在第二和第三领域的开发之中逐渐的被探明，是一独特的、和碳基大脑共存，但却能短时间独立存在的特殊质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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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类似计算机结构的第二脑，本就是被照‘完主思维’的结构构造设计来的，只有那结构才能发挥其全的力量。”九条哲也解释，“但被切下的主思维是不会坐以待毙的，他们的‘生本能’会发挥作用，阻止消亡的命运的到来。”

“因此，第二领域的修行中，类似计算结构的第二脑，除了起到辅助使用灵能的作用，还有一个作用，就是把的主思维的多余结构‘切除’。”九条哲也以手为刀，在空中划了几下，“这就是第三阶段，也就是第二领域最后一个阶段的修行过程。”

“对第二领域的探索，最初就是为了掌控更加庞当的灵能量而发的，因此主思维的变化对人产生的主要影响是人对灵能的控能力这一被发现之后，大家瞬间就明白，继续前的路被找到了。”九条哲也顿了顿，继续说，“因此大家都想要找到主思维的最完构造，以掌控更多的灵能。”

“也因此，我在一开始就说过，不能回答你的问题。”九条哲也无奈的说，“因为就算发现了类似灵魂的东西，也确认了人类的思维活动主要依靠其行，却依旧没有明白，人究竟是否拥有‘自我’，拥有真正的自由意识。”

“等等。”源夜听的正认真，一个想法突然冒了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你的意思是，我的主思维的碎片，是知自己要被切除的？【它们】是有智慧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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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对主思维的解析，人们总结了一份所谓的‘完主思维构造’，就和所谓的完基因组一样，虽然有很多版本，每个版本细节和最终的实表现千差万别，但只要保证主要结构正确，那就可以发挥等效的作用。”

“而在实践之中，超凡者们发现，和自然人基本上不可能天生就拥有的碳基极限结构不一样，完的主思维结构，是每个人都拥有的。”九条哲也指了指旁边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诊室原本的医生的恶趣味而挂在墙上的大脑解刨图，“但是人的主思维就像是骨质增生一样，长了很多多余的结构，这些结构的现，大大削弱了人对灵能的控度。”

“当然，这和呼法的‘语法构成’不一样，并非是实践来的结果，而是用数学方式推导来的，就和那些现在也没有条件去证实的理猜想一样。”

“因为第二脑的改造必须要与灵能共鸣的缘故，你对灵能的掌控度会下降到最低，这也是主思维将要被切下的分最后的机会，他们会结合你掌握的灵能，变成心来试图阻止你这一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