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夜在心中思考着。

结合江联合总长对于言灵教派的厌恶——应该算是厌恶吧，至少在源夜看来算不上有好，但现在情报不足，大家的态度都很“暧昧”，他作为旋涡中心的一个小人也不好下什么绝对的判断，毕竟谁也不知会有怎样的反转。

——可这样的话，这份情报怎么解释？

——也不至于吧？照通报上的说法，整个东京都市圈的大分言灵教派发展来的组织都快被杀完了，要知经略瀛洲是言灵教派接下来行动的重中之重，这个谁都知，那在初期扩张，正努力站稳脚跟的关键时期，拿这么多教徒的人来暗的投名状，觉很亏啊？

而如果还有棋的资格，至少还能用功绩换取保护，甚至持棋自重也未尝不可。

——从这份情报来看，江联合总长和纪律检查局局长都对言灵教派有明显敌意，两边都有亲自手记录。

虽然不知是不是有某些特殊的原因导致那段时间的江联合的历史记录模糊不清，但大失业是十几年前发生的真实事件，当时经历的人都没死完呢，江联合中从那段时间留存到现在的老人并不在少数，从他们中可以得知，当时的在全世界各地如同雨后笋一般兴起的言灵教派在东京和江联合爆发过很惨烈的血冲突。

既然言灵教派是在旧有势力退之后留下的“空地”中发展起来的新组织，那自然会受到以同样方式起家的江联合的抵制，两边产生冲突也算是理所当然的。

源夜伸手调了另一份电文档，是江联合的内通报，上面清楚的显示着纪律检查局局长柳生公望带队扫灭了江联合辖区中绝大多数新生的言灵教派发展的下属组织，提醒帮众小心隐藏起来的言灵教徒，尤其要防范【无之人】以及不要被言灵教徒偷偷转化成无之人，并在附件中列了其特征和一些防范方法。

言灵教派活跃的时间正好是全世界大失业之后带来的大混大崩溃，借着这东风在型企业的企业战争开启后型企业登上历史舞台带来的动导致各地原有治理机构掌控力下降留的“空置生态位”中发展起来的。

结合这厌恶来看，江联合总长还有直接手格杀言灵教派层的言传，那他的动机就有了合理的支撑，明确了动机就能稍微揣一他的想法了，总归是多了一机会。

——那为什么江联合总长会怀疑柳生公望投靠了言灵教派？是看了他最近频繁动手的举动其实是伪装？

——这个情报倒很有可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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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要清楚自己究竟是被当成“弃”还是“棋”，万一江联合总长只是拿源夜当弃来使用，那他再努力事也没用，只会让自己被创死的时候死的更惨而已——冲得越快死的越惨，那样还不如一开始就直接准备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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