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菜与我汗颜。

我突然鼻酸起来，伸一只手握住宿阿姨的手，红着睛说：“阿姨，他不是我亲戚，他……他很好，对我很好。”

阿姨一下愣住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常，那是个大人吧？你怎么会认识他的，了解清楚没有？”

一句质问的话都说不来，只顾着自责。

我只是笑，她就站起来说话：“瞧你笑的，回去早儿睡吧，不说了，这都什么时候了。”

我红着脸在吧台里咖啡，最后还打开罐夹了小饼放在小碟上，小菜快手快脚地端过去，因为动作太大，还差儿让一块饼掉到地上，幸好严非一手接住，然后就放了嘴里，对着老板笑了笑。

小菜回到吧台的时候，拉起我的手就放在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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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非在他对面坐下了：“我什么时候挑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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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衬衫老板这一天都在店里整理他的照片，到现在都没走，这时也不站起来，就从沙发上转过，开说话。

我笑起来：“他是金的，很忙，阿姨你看太多电视剧了，还有他是单的，我了解清楚了。”

严非弯起睛笑了：“嗯，不错。”

我还是笑，笑着。知阿姨为我担心，就更不能告诉她我和严非在一起的时间都是偷来的。

严非看我：“让常就好。”

晚上严非也来了，小施开车，严非走来的时候我正在忙，第一都没看到他，还是小菜推了推我我才发现，然后我就笑了。

“喝什么？”

老板没好气地拉了拉小菜的裙角：“这个！”

5

而且新制服实在是合又好看的，又没任何一标示证明它是一件制服，平常穿着毫无问题，一下省了我购置夏装的费用。我很少有机会为了一件新衣服到雀跃的机会，这意料之外的好事让我格外兴。

严非笑着握一握他的肩膀：“我故意的。”

时间转走到两月后，黑衬衫老板给我和小菜发了新的制服，黑连衬衫裙，一人两，制服应该是手工制作的，没有标牌，剪裁非常合。我这几个月在咖啡店穿习’惯了长袖制服，突然换了短袖裙装还有些不习惯，每完一杯咖啡都下意识地摸一摸手腕，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我终将失去他，一切只是长短而己。

严非：“饼不错，这次放的是杏仁？”

宿阿姨被我说心里想问的，一下就尴尬了，反过来握了握我的手：“我知你是个好孩。”

老板叹了气拉住手忙脚的小菜问严非：“怎么样？”

老板发一个鼻音，然后就丢下电脑站了起来。

老板仍穿着他的黑衬衫，袖扣得严严的，我从未见过他穿过别的颜和款式款式的衣服来店里，倒真是一年四季都穿这。我和小菜之前的制服也是这样的长袖黑衬衫加同长，有两可以换洗，我衣服不多，常常就把它穿在外里直接来上班了，也省了换衣服。但店里的制服好是好，就是料厚实，秋冬天还行，到了夏天再想这样偷懒就很难了，尤其是最近，常把我一汗。

但新制服真的很好看，一天之内好几个熟客夸奖了我和小菜，小菜兴得不得了，还跟我说常你运气真好，上一制服我都穿了两年了呢，一直没换过，你一来老板就给换衣服了。

老板刚从云南回来，正坐在靠窗的沙发上一边翻检电脑里的照片一边挑选，听到这话连都没抬，只说：“短袖省空调费。”

他也对我笑，叫我：“常。”

老板就坐下了：“也好，她的你就不挑剔了。”

小菜招呼他：“严先生你来了。”

“什么意思？这么些天不来，来了就只看到两个小姑娘。”

老板笑着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