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仰了仰，如同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靳致远仍旧撑着下，她有一双透视镜一般的睛，并且对我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兴致盎然。

“我不相信没人提醒过你，你们长得太像了。”

我沉默了。

原来她叫程瑾，就连这名字都让我觉到寒意。

她又说：“我还在奇怪，他竟然又有了新人，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如同被人生生揭开刚刚结痂的创，看着她的目光不由痛愤。

她举了举手，像是要遮挡我的目光：“难你并不知情？也可能，程瑾那工作，见过她的人也不多。”

我生地说：“多谢你，已经有人提醒过我了。”

她再次抱肘：“让我猜，是何琳吗？她也没有见过她呢，程瑾和严非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只有我这个发小儿跟她见过面。”

我想叫她闭嘴，但内心又有一可怕的冲动想要从她嘴里知更多。那件银的装饰品照我脸上的表情，我看到自己扭曲的脸，那痛苦的渴望太可怕了，连我都不忍卒读。

“他真的很喜她，你没看到他们在一起的样，她一笑，他就一定会跟着笑起来，可贱了。”

她用一回忆的表情说这句话，最后还皱起鼻，那真是个丽而可的表情，可惜我完全无法欣赏。

我无比艰难地开，声音发着抖：“她已经死了。”

靳致远：“我知，你知她是怎么死的吗？”

我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但我的手指在发抖，本无法抬起来。

“她是个女特警，那段日在查个大人，严非手里有他洗钱的证据，那么多人都躲了，就他啥，一定要把东西上去。她是被派来专门保护他的，时间不长，也就三个月吧。”

办公室里的温度随着她这样轻描淡写的声音低了下去，我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开始变得陌生：“后来呢？”

靳致远站起来，在我面前来回走了两步：“后来？后来她就死了啊，因公殉职。我听严非跟我说的，那天他来找我，半夜里，对着我哭，他说她是因为他死的，他没办法原谅自己，我还以为他打算偿命呢，吓死我了。”

我的咙发，为了能够发声音，只能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

“他哭了？”

靳致远想了想：“也没有泪，就是睛血红血红的。不说了，现在想起来我还要噩梦，后来他就得了胃神经官能症，那段时间特别厉害，不但不吃，连去的都能吐来，我还以为他要饿死了，幸好没有。”

她面对我，居临下地摊手：“人的最奇怪了，居然会被情绪影响到神经再影响到五脏六腑，莫名其妙吧？”

我低，只想把自己碎了丢垃圾箱里。

她弯下腰，认真地看着我：“常，我是严非的发小儿。”

我连的力气都没有了，只默默看着她。

她叉着腰：“我不想嫁给他，不过也不想他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神经官能症就饿死。”

我了气，艰难地吐一个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