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突然松动了，衷心地说：“那太好了。”

“程瑾还没用完全康复，他每天都陪她去医院复健。”

“是我，我你，再见了。”

不，他没有错，何必说对不起？他地很对，很好，他是我最好也是最贴心的朋友，只是不是我的。

他在，一个人。

我也看到她仰起来，对他笑容。

他顿了顿，突然声音急切起来：“常，是你吗？常。”

肖走了，我没有回咖啡店，而是走去了公共电话亭。

我离开了电话亭，直接去了袁宇的家。

我猛地断了通话，然后再单调的嘟嘟声中轻声回答了他。

电话铃声响了很久，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才被接通，那背景声十分安静，所以传来的语言就变得无比清晰。

我：“我看到了。”

我没想到他会歉，我摇：“不，谢谢你让我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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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我开门，第一句话就是：“常，你决定了吗？”

我想离开这里，不是因为他。

那笑容让她怪异的面孔变得柔和，我也看到严非与她对视时温柔的目光。

或许是因为它们都太正常了。正常得像是被人安在她脸上的，并且各自为政，没有一儿联系。

我把手里的信封举起来，他瞪着我，急着要说话。

我申请u换生成功的消息很快就传去了，教授给我发了一封邮件，邮件里说他一直很看好我，相信我一定会有更好的发展。琳达已经回国了，与我视屏通话时兴得手舞足蹈，对我说到了国一定要去找她。

“请放心，我是个学生，自然是过一个学生该过的日，请你转告严先生，让他不要再为我的事烦心了。”

我开，平静地说：“还有，请告诉他，我祝福他们。”

小菜十分舍不得我，还说我是这家店里从打工到国留学的第三个人了，和以前一样，最后只剩下她。

本不需要，像他这样的男人是绝对不会考虑不周的事情的。他让我看到那一幕，就是想要我死心。他从一开始就认为我是个不该存在的人，他虽然答应严非给我一份工作，但他叫他白痴。他也不认同严非至今还把我当成一份责任。当他觉得有必要替朋友解决我这样一个麻烦的时候，他就顺手了他想的。

他们站在一起的画面仍是丽的，谁也不能破坏那份完整，就像那张凝固了他们最好的时光的照片，谁也走不去。

他的声音里居然有一丝张。

我闭上睛，泪如雨下。

袁宇笑起来的样吧真如光洒落，我知他对我好，但我不值得。

我开打断他：“借我一台电脑号吗？有些信息得在线填写，我已经把笔记本还给公司了。”

他很脆地回答我：“好，我会转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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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她受尽苦痛，但终于历劫归来，而他仍在原地，不离不弃，谁说这不是最好的结局？

我拨了电话，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被我拨了不下十次才成功。

蜿蜒雨的镜面上，他们是天地间我仅能看到的人和事。

我抬起，肖避开我的目光。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小施从驾驶座下来替他们打伞，我看到严非用手揽住她的肩膀，以免她淋到雨。

那张脸与我所见的那张照片上的她没有一儿相像的地方，但我知，她是程瑾，她就是程瑾。

我没有声，只是把听筒在耳边，得几乎要我的骨里。

肖将我送到咖啡店，我下车，他也推门下来，对我说：“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他说：“喂？”

我再也不能看下去，肖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善解人意，车掉离开，但是车侧边的后视镜仍旧照那双人影。

“有一个人需要照顾，他就知要了，我看他最近越吃越多。”

那略微沙哑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穿过我的耳，我的，随着每一次血的动，永不停歇地撞击着我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