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魂未定地抬起，刚才救了他一命的程谨就站在他前，对他挑起半边眉，像是一个无声的反问句。

没想到她真的走了，第二天换了个虎背熊腰的壮汉来，名字也威武，叫虎。

他开车去警队找她，大队长已经认识他了，一见面就拿斜看他。

不过在严非里，她一直就是个小姑娘。

他还没有走到车边，后就有车灯亮了。

他听到发动机的声音，直到有车要开过来，就往旁边让了一下，没想到那车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反而加速向他冲了过来。

他坐在那儿，一狼狈，也不急着站起来，半饷耸了耸肩，苦笑。

她在的时候，他觉得她烦人，不通情理，得太多，她走了，他又觉得连她的脚步声都是值得怀念的。

车库里白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他握住她的手，心里想：

大概是他的样太狼狈了，认错的样也太无奈，她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住笑了一下，然后向他伸一只手。

过去他一个嚏都会有几个嗲的声音在边响起，现在什么都不对了。

人大的虎居然是程谨的下属，对她十分崇拜，大概听说了什么谣言，对他很不客气，一整天都拿瞪他。

还没到下午，他就已经开始想念程谨。

总经理助理来的时候，他就直接抱怨：“最近都没人我。”

严非回公司，上楼的时候错了楼层，开会的时候又错了会议室。

刺目的大光灯直他的双，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猛地将他拉开。

他一闭上睛，就能看到她笑起来时的那颗小歪牙。

不用别人提醒他都知自己不对劲，他坐在办公室里生闷气，居然也没有人来安他。

他的车还在修理厂，但4s店服务很好，修理期间提供同款车供客使用，他在b3了电梯，地下车库已经基本空了，只有几辆车还没有开走，稀稀落落的。

他们一开始相的并不好，他的生活丰富，工作以外活动繁多，而她确认为任何不必要的活动都会增加危险。他常说她小题大，又说那天车库袭击的人都已经抓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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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谁是你的女伴？”

“什么？”他整个人都愣住。

严非一次受这样的气，也只好忍着，放低姿态问：“程谨在哪里？”

他坏心，最喜看她气急败坏的样，所以说到这里就笑而不答，看她怎么收场，后来有一天她擅自替他回绝了一个重要约会，他终于动气，再听她说这句话，立刻答：“求之不得。”

他一直工作到夜里十一，期间开了两个会，还在会议室吃了一顿外卖工作餐，同事都习惯了这样度的工作，没有人提异议。

他失去重心地坐倒在地上，那车危险地着他的鞋开了过去，冲向，转失去踪影。

原来她笑起来是会一颗小歪牙的。

“怎么？又不满意我们的安排？”

他看上去年纪小，其实只比他小了两岁，因为屡次立功，警衔已经不低了，足以让队里大分人看到她就立正敬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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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是我错了。”

取证工作十分漫长，程谨在严非边，待了两个多月的时间。

严非摊手：“你也不让我介绍你的职业。”

她说那不过是冰山一角，他就笑，说又不是在拍剧，还连环杀手，接下来就批评她每天不是运动服就是装，就连跟他席商业酒会都穿黑西装，他最近已经被投诉过许多次女伴的品位。

大队长拿圆珠笔敲桌面上的一沓表格：“走啦，急调派，十天半月回不来了。”

她永远说不过他，气急了就是一句：“你在这样我要求领导换人！”

大队长就笑：“程谨可是我们的王牌，一大堆任务指名要她呢，你还不满意，后悔了吧？”

他是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下楼的时候，整栋楼都是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