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怪结结的说，它也控制不了，表情就是这个表情，天生的，它也没招儿。

接下来是结的讲述，而在讲述过程中，有总局的专家组因为之前的动静而赶了过来，发现林默之后都是惊讶无比。

被噩梦沾染之后，每一个人里实际上都有了黑暗的，在噩梦世界里，望、恐惧、执念、恨意这些东西是实际存在的，而且力量极大。

因为他觉得，即便是在现实世界里死了，也可以在噩梦世界里过另外一生活，或许这生活要更好。

不过就目前林默所了解的情况来看，依旧有很多问题没有得到解答。

「我们来自于痛苦的渊，我们无惧死亡，从渊返回的那一刻，我们将重获新生。」

而在这个血的房间里还有其他人，有人跟他说，他们来到这里，都是被选中的人，都是渊者。

「梦！」

但暂时不受影响不代表永远不受影响。

这太巧合了。

「……」

「杨……杨乐！」

林默也算是个科研工作者，他对这件事的看法是这样的。

就例如照谢教授实验室的监测，各地的能量数值都发生了变化，这不是一个区域或者几个区域，而是多个区域，多开。

对面这货了。

脸上依旧是那凶狠恶毒的表情。

好在即便是足以将普通人疯的痛苦，也没有让结产生过绝望。

要知痛苦这东西积累的多了，会让一个人产生某变化。

经过结的讲解，林默大概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梦里他站在一个昏暗的血房间里，半个泡在血当中，这一刻，结觉自己似乎摆脱了那让他发疯的痛苦。

他决定自杀，至少可以在噩梦世界里摆脱那痛苦。

这让他彻底的绝望。

普通人。

「还是叫你结吧，你这个名字我不喜！」

折腾的半天，

就像是一个东西，在黑的里泡的时间久了，难免会沾染上黑。

一个人普通人在内心黑暗面持续增加和膨胀后，得到某个契机，就会引爆里的那些东西。

林默说刘宝他们说的没错，你这模样是真的欠打。

主要是结甭讲什么都很难听明白，必须得全神贯注，不受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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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结提到过一个「契机」，林默就问，什么是契机。

总结一下。

终于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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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在承受着病痛带来的折磨，这痛苦不光来自于生理，也来自于心理。

「渊者」，就是这些溢来的东西。

「我，我……我本……就……就……就不叫结…结……」

就像是一个池塘，容量是固定的，如果超过最的量级，就会溢来。

「行了行了，我知，直接说名字。」

这些，会让他们变成「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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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应该在噩梦世界里也自杀。

林默摆摆手，让他们别打扰自己。

渊者，本质上不是梦魇，而是人。

如果那些能量的异常波动的源是渊者的诞生，也不应该在同一个时间段里集中爆发。

结是个癌症患者。

结说，他在噩梦世界里，了一个梦。

商量好的？

结打算再一次自杀，但就在决定的前一刻，他突然了一个梦。

梦魇的力量来源不就是这些东西？

林默就问结，你除了叫结，还有别的名字吗？

普通人暂时不受影响。

林默说这话谁跟你说的，太二了。

林默又给了对方两个嘴，说能不能别用这表情看我。

「我不喜你这个表情。」

可真正等他自杀之后才发现，这痛苦并没有离开他，反而愈演愈烈。

或是望、或是痛苦、或是执念和恨意。

这样就可以得到真正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