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了拈两手指，我抬望着他：“这是你想要的？”

我抬平静地望着他。

我风刃，刀尖地，锋芒聚集于一。

“所以，有资格去寻她、见她的，从以前到现在，都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我眉目微凛，握刀柄：“师父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他悠然说，“你不妨猜一猜，猜错了我也不会杀了你。”

我皱眉。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神经质地笑，先是小声地笑，然后是哈哈大笑，最后扶着额迷失自我般笑。

是血。

我知他突然就对我没了杀意，否则刚才莫名其妙划过我脖的东西所留下的伤痕便不会这么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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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终于想了起来。

他停在我一步远的地方，凉地笑起来，语气轻得似一片羽，砸在我心里却重如一座山。

我还能想起来的是，师父她，从至尾都没有说过，除了我她还有其他的徒弟。

我立刻抬手摸了摸脖，手指到一片温，黏糊糊的。

他向后退了一步，冲我竖起一指，兴致盎然：“弗娅，我们来打个赌吧。”

对面的人久久没有言语，然而就在我意图率先攻击时，他忽然开了。

“罪人永远不能被赦免。”他站起，像是恢复了冷静，刚才那短暂的失态仿佛是幻觉，睛漆黑而空。

“你赢了我就告诉你洛希尔的遗言

而带走他的人，我现在可以确定，一定是我师父洛希尔。

☆、真相第十八

明明他才是疯，却让我觉得其实我和他一样，在别人中，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一样。

话音落地，我前一，脖颈冰凉刺痛，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了一条。

“罪人也永远不能得到解脱。”他与我相距不远，此时向前一步，我只要速度快便能迅速攻击他。

作者有话要说：反派的名字纠结了很久，最后决定很不要脸的用自己的。

但我没有。我只是在等他继续说。

“所以为罪人的你居然妄图第一个得到解脱？”他用那双不知何时看透一切的、黑如无底的睛，直勾勾望着我，“原来这就是你想要的，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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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了他说的话。

我是真的没想到他的能力不仅仅能使自己透明化，甚至能将其他东西——比如划过我脖的某暗——也给一同透明化。

看起来像个一无所有的疯。

“洛希尔说得对，”听到师父的名字，我不由抬了抬眉，他恍若未觉，径自继续，“你应该继续活下去，她说得对。”

师父离开后会定时与我通讯，为数不多的几次通讯中她曾偶然提到过一次她边跟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孩，只是一笔带过，并没有仔细说明，我便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时间久了竟将那个跟在她边的孩给忘了。

“罪人，罪人……”他双手捂住面，低低地呢喃着莫名其妙的话。

但我能猜到不少，比如他曾是雷王星的隶，曾被残忍对待过，但是后来被人带走，就此远离雷王星。

实在让人防不胜防。所谓看不见的敌人才是最棘手的。

他的名字是上次与凯莉易时她告诉我的，但除此之外并没有更多的信息，我在终端上查过，而征的信息寥寥无几，甚至连张有脸的照片也没有。小裁判球没有权利去查更级的权限资料，因此到目前为止我所掌握到的关于他的信息并不多。

心里渐渐浮说不清的窒息，脖仿佛被人扼住。而征就像是不详的代表，目光所及之但凡有他，我便无法安下心。

“你，我，他，”他看着我，脚步没有停，“我们所有人，永远都无法得到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