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很想问……”我顿了顿，“我问了的话，你会不会又给我两个字——憋着？”

他在这个时候突然提起这事，我一时无措，竟不知该如何说，说为什么你知？或者为什么雷王星的人要杀师父？再或者，你自始至终不告诉我真相就是因为杀死师父的人是你们雷王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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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脸红了！我脸又红了！

不过都无所谓了。

至于而征，他第一次见我时的态度偏向友好，后来却大为改变，这期间发生过的大事没有几件，我能想到的大概就是鬼天盟被消灭这事儿。说不定他那时就是捡了个漏从鬼天盟废墟残骸里发现了什么，毕竟我曾经威胁过鬼狐天冲替我打听师父的消息，并不排除他找到了却没有告诉我的可能。

而征说师父死前去见过雷狮，我想大概就是那时候师父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会去找雷狮，然后与他了某秘密约定。

“不问？”他偏瞧了我一，那个神我看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矢否认他这个不要脸的说法，义正言辞：“我还是个孩！”

我：“……”

我无言以对，盯着他看了半天，情绪很快就低落下去，抱着他脖像是看破红尘般叹了气。

我就是这么相信他和师父，说我盲目也好，说我愚蠢也好，总之我不想在这个｜的时刻再一些会让自己后悔的事。

“其实我本就没想过能从你嘴里撬真相，你既然选择瞒着我就肯定有你的理由，我从来没怀疑过你会对师父什么。”

“反正你和师父，一定不会对我不好的事。”

站在而征的角度看，第一嫌疑人最可能的自然时雷狮了，就算不是，连坐之罪也勉算是理由。

最后一句话是骗人的。

于是我瞪他：“我就知！你不想告诉我还非要挑起我的好奇心！你知不知你这行为就像是撩……”撩起了别人的｜望之后又很不负责任地穿走人，走之前还要告诉人家“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把我怎么着”。

再想想而征第一次见我就是在鬼天盟，还穿着一鬼天盟的制服，这个推测便有七分可信度。

你说气不气人吧？

我曾经确实有那么几次忍不住想他是不是对师父动了手。可是想破脑袋也想不理由，即使我知关于师父的事大多都和他脱不了关系，可是不论我如何反复告诉自己雷狮有问题，最后还是很容易地就将他排除在外，不是因为我对他的情太盲目，只是以他的，若是当真了，必定不会故意瞒我，他不是那懦弱的男人。

除非他的那些事，是事先与人好了约定的，而这么一想，能与他约定的，除了师父，我想不到还有谁。

他抱着我的手略微一，耳边有他嗤笑的声音：“那你还真是估我了，没有利益可得的事，我可没兴趣掺和。”

都在瞒着我，还说理由很简单，可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雷狮瞒了我多少事儿，也想不通他为何瞒我。

我故作大气地拍了拍雷狮肩膀，靠在他耳旁，没有让他发现我笑容里的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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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这个推测可信度如何，但这是我目前所能想到的唯一一个能说的过去的理由。

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显然是否，雷狮才不会在乎那事，正常情况下，就算是他亲爹杀了人，他也无所谓我知不知。

不过话说回来，而征还真是个倒霉到极的家伙。他不了解雷狮，而他的生又直接导致他定认为雷王星的人没一个好东西，再加上雷狮素来恶劣的行事作风……若是师父死前当真与雷狮见了一面，那么也难免而征误会雷狮会对师父些什么了。

“像什么？”他懒洋洋地问，“撩了你又不碰你？”

雷狮笑。

“去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