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愤怒和杀意。

毒手父亲朝走来的唐雅萱摇了摇，慈祥的看着毒手，虚弱的微笑：“小嫣，我还有最后一桩心事，那就是你能开心的活下去，能答应我吗？”

毒手虽然百般不愿，但是不想父亲心存遗憾，答应了父亲。

不过就在这时，他气息飞速变弱，脸再次苍白起来，显然到了极限。

说到此，他慈祥的看着毒手，劝：“小嫣，对方太大了，远不是你们能对抗的。答应我，在没有绝对把握前，一定不要找对方报仇。”

毒手听到此，想起林昊说过，幻影老人和苍龙关系不一般，她瞥了林昊一，问：“爸，他们为什么会保护我？当年，你们怎么不找他们？”

毒手父亲回：“这是一个原因，那老家伙一直吊着我的命，除了想问你的下落，还想知苍龙和凌前辈的消息。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是因为你是天狐质。”

毒手虽然还有些不愿意接受，但是想起在凉州的模糊的记忆，那些叔叔对她异常恭敬，一不像长辈，潜意识已经明白父亲说的是真的。

毒手父亲回：“因为苍龙是你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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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三人虽然已经有怀疑了，但是亲耳得到确认，心神依旧剧震，嘴都微微张开，久久没有合拢。

毒手父亲突然想到一件事，惊喜的问：“小嫣，你已经能控制天狐质了吗？”他看到毒手，满脸喜，心中最后一块石也落地了。

“爸……”毒手悲痛的呼喊着，痛苦的样让人生怜。

林昊几人都暗暗叹了一气，静静站在一旁，让毒手发完了。不知过去了多久，毒手停止了哽咽，她抱着父亲站起来，转看向林昊，神无比可怕，寒声问：“你和苍龙到底什么关系！”

“不过，凌前辈离开的时候，苍龙已经去了蓬莱。因此，我估计她说的多半是气话，不过我们不到万不得已，还是要遵循凌前辈的意思。”

毒手父亲摇：“他一直带着面，不过敢肯定，此人一定是百年前的人，而且他对蓬莱很熟悉，估计不是蓬莱的人，就是去过蓬莱。”

毒手父亲听后，缓缓闭上，彻底失去了生气。

毒手也愣住了，脸上神飞速变化。

“小嫣，虽然过了百年，但是凌前辈在世的可能很大。你离开这里，就去找八荒龙卫的人，告诉他们你的份，他们会保护你，也会帮你寻找凌前辈。”

毒手双手瞬间攒，问：“爸，这么说，那伙势力之所以要抓我，无休止追杀我们，全是因为苍龙？”

“再就是，我们曾经派人去过灵兽谷，不过半路就没了消息，估计那老家伙也想到了。所以，从凉州逃走后，我带你直接到了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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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手双手攒的更了，问：“爸，那个人到底是谁！”

毒手父亲迟疑了好一会儿，叹息：“当年，我听说当年凌前辈和苍龙闹得很僵，所以她临走前特意叮嘱，不要让苍龙知你的存在。”

过了一会儿，毒手父亲继续说：“凌前辈去了蓬莱，自此之后我们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

毒手焦急的呼唤父亲，以及唐雅萱，期待能帮父亲再次续命。

毒手泪满面，哽咽：“爸，我什么都答应你，你不要离开小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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