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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逃兵】加料版(一.二)(5/7)

,除了能预示活命的机会,什么都代表不了,因为,我没有未来。

那个女人……她此刻应该也离开那个村了罢?她应该会走,我已经解开了她的绳索。那里早晚会被前的鬼席卷,她应该知罢。我错了么?自从事情发生后,自己仓惶离开那个房间的时候起,胡义心里不知自问了多少次这个问题。我错了么?起码她杀了傻小,她应该付代价,似乎这是唯一说得过去的理由。这真的算理由么?

一阵风轻轻过,掠过孤零零的香樟树,顺便带走了一阵淡香,飘向远方的硝烟。胡义重新走上小路,渐渐远去,变得渺小。

嗡——飞机的现在远方天空,嗡鸣声预示着瘟疫的来临。沪宁铁路沿线大批大批难民原本缓慢的人猛地慌开来,不顾一切地冲撞着,踩踏着,尖叫着,哀嚎着,随即被爆炸声掩盖。

蹒跚的苏青被汹涌的惊慌人撞倒,还是那件泥污的素灰旗袍,现在上多穿了一件村里找的破旧大外。爬泥坑重新站起来,却传来一阵刺痛,几乎再次跌倒,一截弯曲的树別伤了苏青细的脚踝。剧烈的疼痛使她没能再站起来,只能侧向蜷起双,坐在污泥里,不甘的回过,看着低空里的钢铁怪,怪啸着飞过来,两翼不停的闪着火,顺着人两排连绵血雾,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从听到飞机的声音那一刻起,胡义停下脚步,站在铁轨间的枕木上,盯着飞机接近。它会从路基下的人上飞过,所以胡义没有跟随人群慌张躲避,就站在的铁路路基上,麻木地看着周围这荒诞的灰风景。

在一个瞬间,胡义的神定住了。泥泞的人中,蜷坐着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影,那散的齐颈短发曾经顺,那沾染了泥污的清秀面容曾经白皙,那如的黑瞳曾经在自己的前悲伤地哭泣,此刻却释放与不甘,静静望向死神来临的方向。隔着疾奔的人群隙,形成一幅不停闪烁的画面,断断续续地映细狭的帘,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胡义的心。胡义有生以来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心居然也会变得脆弱,变得不堪一击,再掺一份愧疚,立刻就破碎了。

时间似乎静止了,胡义却在静止中清醒了,不再觉得麻木。原本漫无目的的心,终于看到了方向。无论她是谁,她都已经是我的女人,无论她愿不愿意,她已经是我的女人。我不只是一个逃兵,我也是一个男人。

人们说情是个很复杂的东西,也许是,也许不是,谁知呢。在命运多舛的烽火岁月,在这个冰冷麻木的灰世界,在胡义这颗多年漂泊的心里,他以为这就是情,至少他那颗麻木的心已经碎了。也许是因为愧疚,也许是因为生理本能,无所谓,至少胡义为自己重新找到了一个应该活下去的理由。

心里有了新的任务目标,胡义重新专注起来,风一样冲下铁路路基,撞奔逃的人,冲向死亡线上的那个女人。无论挡在面前的是谁,无论矮胖瘦还是老弱病残,在胡义的里都仅仅是与己无关的羁绊,被他无情地撕扯在旁,猛力推撞栽倒,狂奔着踩踏而过,生生在惊的人中劈开了一条哀嚎的鸿沟。

苏青觉自己突然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抄起,还没来得急看清状况,就被重重地甩起来,腰腹抵住一个宽阔的肩膀,上倒垂着贴靠在一个结实的后背上,颠簸着冲向人外围。苏青慌了,不由自主地想抓住对方的衣襟维持平衡,当手及对方的上衣下摆袋,却摸到了一把手枪的外形,随手扯来,朗宁1900.一瞬间,心中那尚未愈合的伤猛地被重新撕开。这就是那个混,这就是那个无耻之徒,卑鄙的逃兵。

胡义一路把苏青背到了南京,但她没能找到她要找的人,当时胡义就明白了,她是个共产党。无所谓,胡义不关心政治,反而窃喜,因为继续上路就意味着自己还有目标和方向,所以胡义义无反顾地陪着她继续路程,辗转来到太行山南麓一个无名小村八路军某独立团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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