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鸾好像还想继续追问，比如他的这双手，还有那位“大人”。可山海却轻轻磕了瓷杯，令桌面发响亮的声音。他们再要闲聊下去，他怕是摆不好脸了。

“我没怨你”山海忽然开了，“只是觉得遗憾，不知该如何向父母谢罪。”

山海打断了他，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对这个话题的喜厌。但相较之下，自然是前的事更为要。这时候，阿鸾和他抢着说话，追着山海声音的尾提了个新的问题。

“你在楼上不都听到了么。”

“嗯，这倒是听山海说过。”

“行了行了，你到底说不说正事？”

“诶？这也太过分了——”

极月君冥思苦想一番，似乎在搜刮肚地寻着有什么可说的一样。

极月君的耳力他是知的。他能从一把豆中听混几粒米，能从一阵风里听丛间开了几朵，

“是啊，可乌雪莲，是玄鸾的馈礼。他要找的不是药草，而是那神鸟。结果，从山崖上栽下来，就被我救了一命咯。”

“这个嘛……我生前是里的乐师。那时候，因为怕我们这些与皇帝近之人行刺，刻意使毒，药瞎了我的睛。”

“唔，门主看了那信，说他八字过，孤儿异，大运不济，破败祖业，父母刑伤……呐，意思就是说他克父母，唯有寄样别家才能有一番成就。不曾想，把他送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他长大后知了这回事，总觉得是自己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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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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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极月君说的是神乎其神，阿鸾听的是全神贯注。

“你自然不记得。你八字过弱，加上前几个兄长姊姊着实短命，你爹怕你撑不住，便四求解保你长命。除了平安锁，还有人说，要拜个八字相合又能旺你命相的师父。满城上下，只有十几岁的山海合适，他老人家亲自上山，带着你去和门主谈这档事，终于应下来了。”

“是啊，我们曾经都是群凡人罢了。一位大人给我们指明了，给了我们容之。”

“那时候就是这样的，谁也没觉得不合理，连我也是。目不能视后，我反而对音律更有悟。将近千年来，不论草草，男女老少，何许人也，只要在我的面前一晃，我立就能知晓。如此一来，又与常人何异呢？”

“唔，你调查了何事呢？”

“谢罪？”阿鸾又问。

“倒也不是。只是从小听过黄泉十二月的故事，以为你们都是些上天地、无所不能的鬼怪，不曾想，也是个普通人呀。”

“那、那你的睛又是怎么回事？”

“知么，你小时后第一次见到他，就冲他笑。大家当你是喜他，其实不然，是他后有两个魂儿在逗你呢。”

“你师父从山上栽下来算是没了半条命，又见了我这走无常，捡回了命后自然也留下了。他当初看到的影嘛……自然是他的生父生母了。我嘛，自然是帮人帮到底，顺便将那两人渡了去。不过啊……他好像至今买埋怨我呢。”

“啊……正事，正事……”

“我不记得了……”

“雪莲不是生在极极寒的山峰上么？黛峦城的山虽有积雪，但哪儿有那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