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月君没有理由这么，这我是知的，万鬼志对他而言也是比命重要的东西。失窃一事，他只亲告诉了我，还是在冥府禀见那位大人相遇后说与我听的。至于提防……莺月君便是一个。他是暮三月死的，走的惨，化为厉鬼向人索命，被那位大人用缚妖锁限制起来，直到他醒悟方能解脱。可……听你说的那样，他距离醒悟，还有很远的距离要走呢。”

“你总是一一个‘那位大人’，那位大人，到底是谁呀？”阿鸾问。

寻到万鬼志于她救师父而言，到底是捷径还是绕了弯路，她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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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要瞧瞧，你要如何拿这万鬼志开脱。”慕琬冷冷地说着。

……？

乍一听上去的确有利可图，但他们也不知那凉月君能有多大能耐。再者，所谓愿望这东西，忽然让山海说一二，还有些值得细细斟酌一番。而阿鸾呢，还是个孩，也知自己想不什么有价值的愿望。至于慕琬，或许只有当下的心事最为重要。

“万鬼志失窃了。”

他们只是隐隐觉得，这听上去像是件大事儿。但他们本对万鬼志便没什么概念，仅是到很重要，不能丢了去。阿鸾觉得自己实在拎不清此事的重要，但觉得能让极月君姑且低声下气地说来，也能到这是件坏事。

阿鸾想知，那莺月君到底生前发生了何事，才变成现在这般模样。可她不好问，也不知极月君对此是否了解，只得作罢。她地抱着狐狸，一知半解地参与这番叫人摸不着脑的话题。

“……”

“不……我并不是开脱什么，我只是要拜托山海一件事。这回事，你若应了，就当是还了我的恩情，如何？”

“但我听闻那万鬼志正如生死簿，没有判官笔，可是不能动上面一丝一毫的。”

阿鸾见没人同她玩线，便丢下了绳，把小狐狸抱在上，用脸蹭那厚而柔的。白狐乖乖的卧在她上，也支棱着耳朵听得神。

以及惩罚。

“所以说，破坏浣沙城灵脉的人，很大可能是某位无常的。他定是听到了万鬼志失窃的风声，以破坏灵脉作为试探——若有鬼与人的生命错，万鬼志的主人必然知情，也必然会为了维稳追查此事。梁丘姑娘，我向您保证，急于为此奔波的我没有理由难为你的师父。我们十二位鬼差之间，并不像你们生人间的关系那样简单。我是与凉月君私甚好，才得知的此事。人界之大，我们区区十二人，数十年至近百年，见都难见上一面的。”

“是这个理，极月君。既然我说要，你也要告诉我，万鬼志失窃一事，都有哪些人已经知晓？而哪些人，又是我们该提防的？”

“可那万鬼志丢了又如何呢？而且，那奈落至底之主，不会怪罪凉月君吗？”

“我料你是知我听了没法儿拒绝，才搬什么恩恩怨怨说事吧。”

极月君的态度是那样诚恳，何况他说的不无理。慕琬这才觉得，是自己冲动了些。她的神情与态度都缓和了许多，但还挂念着门主的事，于是她说：

“你们以为判官笔是什么稀世珍宝么？再者，用别的方法伤及万鬼志的书，记录的那分记忆也会遭到破坏。这是件事关人间三界，乃至六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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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敬他，从不直呼其名。你只需知晓，他有着无边的法力，间间都无人是他的对手。他即是九泉之下至无上的尊者——奈落至底之主。正是那位大人赋予我们无尽的生命与现在的工作。”

原来慕琬多少是对此知些许的。极月君摇摇，回应：

以凛山海的为人，自是不能坐视不。

“方才是我无礼了。但，你又对其他的六无常知多少？若不问个明白，我是无法心安的。何况这万鬼志……有没有凉月君自导自演的可能？”

“你不明白。此志记录了无穷无尽的记忆，得到它，就相当于知晓世间的一切。若要动了歹念，想知什么只有活着的妖才知晓的信息，杀了他们这事，也并非不来。何况，若要在上面写写画画，为一己私篡改，激起大妖间的恩怨，或是更可怕的事，后果可无人担得起。那位大人知事情的严重，才让凉月君自己理此事。”

三人面面厮觑。

“凉月君还说……若谁找回来，他就能实现谁在他能力范围内的任何愿望。”

见凛山海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极月君也不再卖关：

“我算是明白了，你果真拿准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