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没太区分来。你腰间，发着奇异的香味呢。”

山海再抬起，如月君又不知所踪。黛鸾追门看，哪儿也找不到她的影了。

“或者，与我斗法如何？”

山海接过笔，抬起来，仔细打量一番。其他两人把伸过来，也想一睹这传说中的判官笔有何不同，连黛鸾都从桌下面钻到对面，从山海的边冒来。

慕琬楞了一下，下意识地拍拍腰侧。她想起来，自己一直挂着一个香。但那已经很旧了，照理说，已经什么味都闻不到了。

“南方。”

如月君打开匣上的一个屉，取一个细细长长的布袋。取来，是一支有些光秃秃的笔。她将笔推过去，说：

“位置是……”

自从师父失踪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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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开始找，怎么知答案呢”山海诚恳地说，“只是如你所言，我们现在确实无从下手。若您真知些什么，可否指一二？”

“……谢谢。”

如月君抬起手，指了指大门。四双睛望过去，除了往来的行人，什么也看不到。

“好好，都依你”接着，如月君抬起，将目光落在另外的人上，“我知你们想问我什么，可我还是那话——无解。”

“这是凉月君用过的判官笔。不过，已经坏掉了。当时我的云鬼毫也损了些，就把他这支坏笔借来，补了些上去。虽然他已经不要了，但你若是有真本事，自然可以通过它占卜凉月君如今的方位。这样一来，就算他有所走动，你也知该去哪里。”

“噢……”云戈若有所思地。

“不如真的跟我走吧？我将黄泉铃付于你，可以保你安然无恙地穿行六灵脉，我虽不会什么武功，但些许仙术还能护你周全呢。”

“黄泉铃不是牵着……”云戈有些好奇。

但，这似乎只是一直普通的笔，受不到任何灵气。乌黑的笔有着些许细小的划痕，轻轻的，不知是木还是骨。笔尖已经没什么了，剩下短短的几茬糟糟的。只是这剩余几比较长的，尖端似乎泛着红，或许这支笔蘸的是朱砂。

在一片混之中，如月君离开了林府。山海四下看了看，找不到黛鸾的影，这才惊觉她是跟着如月君去了，也连忙跑到街上，另两人也追来。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山海远远看见一一矮两个影，转了视线可及的一粥铺，他们也跟了过去。

一瞬间，慕琬好像笑了一下，但又好像没有。她自己也不知方才是否勾了角，只是记得自己确实很久没有好好笑过了。

“牵着一缕魂魄呢。但只要她一直与我在一起，也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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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罢，我还是得跟着山海呢。万一他回了城，我还在不知哪疯玩，我爹要砍了他的脑袋，那他岂不是鬼也不放过我。”

“什么？”

“差。”

一整天都没吃过饭，确实饿得慌。他们也围着小桌了一圈，黛鸾挤在如月君的旁边。随便要了些粥和菜，她又百无聊赖地开起了玩笑：

她将这幅画给林老爷的时候，山海他们正巧来。只听见林老爷喊着：是她！真是她！而夫人如获至宝，捧着画的手都在颤抖，又不放手，生怕被人夺了去。两个少爷与其他的下人们也目瞪呆，无不赞叹这幅画是多么生动地还原了林姑娘生前的样貌。至于林，虽然老昏，却好像真从中看到了孙女的影，险些以为是什么还魂之术，碰都不敢碰一下。就好像她一摸，那幅画就会消失了似的。

“凉月君在南方某地已经驻足了三个月之久。虽不知因为何事，但你们现在若是追上去，说不定人还在。”

山海虽没接话，黛鸾倒是真的犹豫了，她看了看如月君，又望向山海，嘴里“嗯——”了好一阵着思熟虑。过了一阵，这气放完了，她也想了结果。

“怎么，怕我横刀夺了？”

林姑娘的遗像画好了，她立起来，两人凑上来看。要说，画的真不错，可谓巧夺天工。虽说算不上什么仙姿佚貌，在普通人中却已经十分好看。双眸剪，楚楚动人，还有那樱桃小，微微张开，像是想要说些什么。这幅画的用乍一看与真人无异，若是这样一个活生生的姑娘走在街上，是个男人都要多看一的。

坐在桌边，见到跟上的三人，如月君一也不觉得奇怪，倒是笑了声：

山海不说话，脸倒也不是很难看，只是觉得六无常们当真是因为那无尽的寿命，都闲的发慌，拿别人找乐。见他不声，如月君又缓缓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