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妖怪？”

他们来到一空的地方。这里显得冷清多了，旁边住的屋，都有着人的生气，这儿却没有。篱笆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无人打理。

“哎呀，真讨厌！”

片稀疏的小林，他们来到了另一座村庄前。不曾想这座湖竟如此宽广，从远都无法看到这片村些许的面貌。

山海推开了屋的门。

这村发展得不错，设施齐全，只是规模较小。来的时候，许多忙碌的村民都给凉月君打招呼，对这几位访客也客客气气的。看样，他在本地倒也颇有名望，的确是呆了很久。不过，有两个挑着担的人路过他们，一个装作没看见，一个还冲凉月君翻了白。他们路过阿鸾边时，还撞了她一下。

凉月君推开破旧的院门，领他们去。

“竟有此事？他们是要你对付那妖怪，抢回孩么？”

“妖怪吃了一家上下，唯独留了女儿活……不见得是活吧。怕带走也凶多吉少。”

“……”

“照规矩，这样的事发生得多，不到六无常手。只是他们说，这全家五人，都是被那个妖怪灭门的。”

阿鸾指着房一边的小房。房檐与木材都很新，看上去是专门划一区域建的。只不过这屋很小，半人，也没有门。

山海追问：“那姑娘去了哪儿？”

“哦，不说了，吾随时能带你们去冰窖里看看。”

“更蹊跷的，是这房产。先前那财主就相中了这块地，只是他们不卖，最后不知找谁说了什么，他们答应下来，签了赠予地契的文书。只是并没有人知，他们准备搬到何，在事情还未稳定下来时，就遭了妖怪。”

“并非如此。他们家的五尸，还藏在村共用的冰窖里。吾注了灵力，让他们一直保持不腐。只是村民们多少心里有些意见，再不理，怕是来不及了。”

“四个月前，此地发生了一件灭门案，唯有一个七八岁的姑娘活了下来。”

“……带着那个孩？”

“那女孩一个人住在这里么？”慕琬问。

“灭门案？”施无弃问他，“听着是件大事，但与你们六无常，又有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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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就是这家人。”

慕琬皱起眉，毫不掩饰地骂着：“嘁，又是那群狗仗人势的畜生。”

山海刚说完，左右找不到黛鸾的影。她又在院里四跑了。

“有劳您带路了。”

“你们看！这个小屋好可啊。”

“有证人说见到了。他们上的伤，的确也像是咬合的样。你们可愿助吾？”

“这家人，已经被妖怪吃了吗？”

“妖怪杀人竟然不吃的么？那又是如何知，他们是被那妖怪杀的？”

“哦，这里是狗棚。很久前，孩的母亲在忙完农活回家的时候，捡到了一只土狗。那狗的肚松松垮垮的，上带着血与咬痕，边却没有小狗……像是生产后遭了横祸。它孤零零趴在路边，奄奄一息，女主人就将它带回家去，男丁们又修了窝。怕时间还是太短，没有养熟，妖怪来袭以后它就跑了。”

“不急，我再看看。”山海说。

在前后院逛了两圈的时候，凉月君又讲了些细节。这家人姓檀，被掳走的唯一的女儿叫檀歌。死去的五人分别是她的父母，还有她爹的父母，与她的姑姑。她姑姑人有些呆傻，至今没嫁去。五人上都有两的、獠牙般刺的孔，都是失血而死，家中鲜血横。

“被妖怪掳走了——村里人是这样说的。”

总觉，这财主和妖怪是一伙的。

听上去有什么隐情，却说不上二三。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又将目光投在了凉月君上。

“不，这里是空地了。生前主人家签了地契，这里很快就要归一个财主了。刚才冒犯阿鸾姑娘的，就是财主的家丁，我拖得太久，他们早有了意见。这村在省城那财主乃是本地知县的侄，为非作歹多时了……”

“人间的案确实并不归属于吾，但此事，人们都说与妖怪有关。”

“不”凉月君反驳了施无弃，“在附近的山上，经常有砍柴的村民，说瞧见了那妖怪带着那个孩。”

她大声嚷嚷着，那两人也不回。

山海看了看另外两人，一个翻了翻白，一个耸耸肩，都不说话。

“正是。那姑娘活得很好，只是有些怕人。村民多次想抢她回来，奈何妖怪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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