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比人厉害呀。不过，我是觉得使唤妖怪的皋月君更厉害，她还是个女人呢。而那五个妖怪各有不一样的份与任务，他们各司其职，经营着皋月君的门面。有的收集天下情报，有的打财务，有的专接委托……好像，还和臭名昭著的刺客集团左衽门有联系。仗着他们的支撑，构成有求必应的殁影阁。”

再说施无弃施公，倒是轻易追上了序。叶姑娘是千恩万谢，要拉着他逛街买东西，说是以表心意。当下，他们终于歇了脚，正在一座茶楼里谈天。

“那五位，并不是人，而是五个妖怪。”

“嗯？”

“殁影阁？”施无弃故作疑惑。

“那生在矿脉上，不知系如何发展，又怕灵力供给不足，只得掘掉一大块矿石。它贵得很，数次都要蔫儿在路上，我曾爷爷总是咬破手指，用血浇它保持些许神。对了，那叫娲堇华，当时几近绝迹，余下的都被人收藏起来，不肯见人。黑市上通的，更是被炒了天价，但多半是假货。当时我们的家业本买不起，他亲自去寻，在锦桐乡寻到了仅存的一朵，就带走了。现在或许更贵了吧？叶府家大业大，当今的价格怕也是吃不消。”

“那、那朵是……”

若云戈随他们一起来就好了，也能问个明白。

“嗯，是不好养，我家的也死了。”

“人们说殁影阁的主人是五毒之一，其实真正的阁主就是皋月君。真的，我曾爷爷给我们讲的。他见过！而这五个妖怪，就是人们常说的五毒。不同地方的五毒有不同说法，在皋月君这儿，分别是蛇、蝎、蜈、蛛、守。”

“既然你说她死前是人……为何要信任一群妖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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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徽就有娲堇华，算是纪念。你看——”

“娲堇华传言与女娲补天有联系，也是补天石般的五：红黄蓝青白。”

招牌式谦和的笑挂在脸上，施无弃心里早开始叫苦了。

是我不懂得珍惜。我哪儿晓得女人逛起街这么可怕。

施无弃一副困惑的样，似乎对一切都到新奇。

狩恭阁下？

“好轻呀。”

说着，叶临兮摘下佩剑递过来，阿鸾扑上桌抢下来，仔细打量了一番。

“嗨呀，六无常你都不知，话本儿里写了好多呢。皋月君就是……是个四月死的人，死后给阎罗大人事。这个嘛，说起来太麻烦，但青璃泽的这位，我还真知不少呢。”

“那是自然。皋月君向来居简，隐匿踪迹，全靠五位妖怪作自己的心腹。”

最后，黛鸾终于将目光落到家徽上。那是一个五的，纹得致灵动。另外两人也凑上来看。叶临兮坐直了，接着说：

“施公当真什么都不要？行走江湖，没有趁手的兵怎么行？那些刀剑倒确实打的不好，得请专门的师傅……或者扯块好布，裁一新衣裳？您的衣服都旧了……”

“皋月君是……”

娲堇华在皋月君手里。

除了阿鸾接了一句话，山海和慕琬只是瞪大了对视着，谁也不说话。

株稀世罕见、天下传言仅此一朵奇换来的法。”

“我听说青璃泽有许多奇人，叶姑娘也是为那些传说而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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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坐下来喝茶就好说了。聊着聊着，无弃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他想知的方向。

黛鸾，证明他的话不假。

“这……当时的事，我们也不大清楚。只是当年找她容易些，现在要难很多。对外的事务，全是她的属下们打的。”

“怎样才能找到皋月君？”慕琬追问。

“嗯。这是一对儿双剑，另一把被序妹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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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说，你方才提到的五个奇人，也与她有关？”

三个人同时将目光聚拢到叶临兮的上。

叶序忽然压低声音，向桌前凑了凑，勾勾手指让他靠过来些。看她神神秘秘的样，施无弃还真有些好奇，便也凑近了些。

“叶姑娘太客气了。”

“咦？”

“奇人？这要看你说哪些”她喝了茶，眨着，“我知的就有五位。不过……”

“他们是皋月君的手下。”

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