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

“谁要你跟着的？”

“嗯，呃——他，他去……”

山海看了一叶临兮，他刚揪掉发上沾着的一片叶，目光呆滞。黛鸾贴心地给他推过去一张凳，他刚坐下就倒了一冷气。

她在房间里左顾右盼，没看到施无弃的影。慕琬拖了长音：

“我跟你们说”叶序的语气忽然变得神秘起来，“我今天在山谷里，看到一个奇观！”

“是……在什么地方？”

“怎么了？这么兴。”慕琬关了门，转问她。

那就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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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奇？”慕琬应和着。

顾不上看叶临兮的反应，慕琬扭过脸对山海说：“竟然没有什么重兵把守么？”

“咦，谁画了个这么丑的星星？这是青璃泽的地图么？”

慕琬刚开了山海房间的门，叶序蹦蹦就跑来，腰上的剑穗一上一下。后面跟着叶临兮，灰土脸的，和他妹妹那张兴奋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叶序将图纸抓起来，上下看了看。她皱起眉，有些看不懂。叶临兮站起来，指着一个区域说：

“就是这个断崖，很，很陡。传说是埋葬青鹿神的地方。不过，我们并没有看到路神的骨。唔，也有说是因为那儿断崖上的纹，或是湖的廓像是鹿。与其说是巧合，我倒是觉得有些牵附会过度解读了。”

开始了。

黛鸾的小脑瓜机灵了一回。但山海摇摇，表示并不确定。

但肯定的是，他们有必要亲自去看一下那个地方。

谁也不想这样。

“这一跤可真够狠的。”

“叶姑娘，你还记得大致是什么位置吗？”

黛鸾麻溜地翻地图，铺在桌上。

山海捕捉到了这个信息，忽然转看向了她，慕琬也凑近了些。

“你们不知！我今天在青鹿涯看到了什么”叶序像个孩似的兴奋地比划，“悬崖下面的景可漂亮了！好多好多在我们那儿没见过的草草，还有一大群蝴蝶。太漂亮了，真的，太好看了，还有画师在画画儿呢。但我觉得这景，是怎么也仿不了。咦，等等，无弃公去哪儿了？”

“他去看一个当地的熟人，今天不回来了。”

“没、没事，摔了一跤。”

“危险？没有啊”叶序呆呆地回忆了一下，“大概最大的危险，就是我哥一跟栽下山这回事儿吧……”

“有一大群青的蝴蝶，发着光，在山谷里飞来飞去的。我看见它们就像风一样，穿透了山泉和树，最后从一片空地消失了。我等了好久，偶尔还有一两只蝴蝶凭空变来——真的是凭空，很奇怪的！不知是什么妖怪施下的法术吧。”

来，便会把他们也牵扯麻烦里。

许多江湖人或许不知青璃泽的名声，但一定知青鹿涯。那是一险峻的风景，但人们也只是心生向往，付诸实施动前往的少之又少——毕竟在哪儿都不知。但传无数不同的、有关青鹿神的故事，在各地都演绎不同的韵味意义来。

“你们去那儿的时候，可曾遇到什么危险？”

山海摇摇，心里真是羡慕这两人，至少心里轻轻松松，能毫无负担地游山玩。一边儿是叶序兴地同慕琬唠着，一边儿是叶临兮一脸苦相地对山海抱怨。他这个妹妹，打娘胎里就活蹦的很，所以大家才都猜是男孩。生下来她也不闲着，一天到晚在大院儿里窜，兄弟们四寻她。

黛鸾在中间，一会儿看看当哥的，一会儿看看当妹妹的，耳朵里嘈杂得很。

叶序瞧不起似的瞟了她哥一，淡淡地说：“是啊，好大一跟，从悬崖上……”

结果令人意外的是，在他们举棋不定之时，叶姑娘自己敲响了他们的房门。

“的确也用不上。但至少，我想会有式神镇压……之类的。叶姑娘，请问，您可曾靠近些观察那地方？就是那有蝴蝶飞来的地方。”

“哪儿有那么夸张。真是悬崖我早翘辫了”他嘀嘀咕咕，“跑的兔一样快，一不小心没看住就没影儿了。”

“哦……那好吧。”叶序有些失落。

“……是潜藏着殁影阁的，还是六灵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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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是五个被连起来的方位中，中间剩下的一块区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