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突然，黛鸾指了指石台下的一地方：“哎，你们看，那儿有。”

再说上面儿，叶临兮攥着山海顺势给他的布料，二话不说地从来的方向原路折返。阿鸾连忙追上去，却发觉他的速度快得惊人。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他却背过了这条路上的所有阻碍似的，准地绕开了所有可能绊到人的石块、松动的落脚、脆弱的草质……他实在是太快了，步伐没有丝毫犹豫，即使真不小心被绊了，他也上调整了的平衡，继续奔跑。他腰上的剑鞘在石上打乒乒乓乓的声音，阿鸾都怕要磨火了。有好几次，她都差追不上他。

刹那间，一黑影一闪而过，叶姑娘不见了。

叶序凑了些，看到了她指的地方。那儿的确有一簇儿，三四朵聚拢在一起，是一很夸张的、抢的蓝。它们的向上弯曲，勾一圈圆圆的弧度，的确像极了小碗。

一会抓到人，然后在上发力，将两人同时推向最近的那棵树……希望它的木质柔一些，这样不至于划伤。尤其要用手护住叶姑娘的后脑……

“我去摘。”

说着，她向前了两步。

“等等序妹，还是我……”

“先去殁影阁。慕琬武功，不会有事。见了皋月君，我们还能问问她在何方。”

几人了，都觉得他说的有理。

施无弃打横抱着叶姑娘，她还吓得瑟瑟发抖，神恍惚，神儿看上去就觉得不对。但求生的本能让她死死地扒着施无弃，任凭叶公怎么哄她也不松手。

最后几个字说，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盯向他。连一直围着他打转的阿鸾也问：

“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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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所有人的额都冒冷汗。叶临兮只愣了一瞬，立刻便冲上去，却被师徒俩一并拦住。接着，山海将二人向里推了一把，一跃而下。冰冷的空气刀似的划过脸，他早习以为常，睛盯着声尖叫的叶姑娘。下落的时候，他的脚尖时不时在崖上蜻蜓般一下，不断地助力，试图更加接近叶姑娘一些。

叶临兮叹了气。

山海反应最快，他一把扯住叶序的袖，却慢了一拍。她踏上了边缘一虚土，一脚踩空，从山崖边坠了下去。伴随着一声刺耳的撕裂声，一块金的布料现在山海的手里。

海同意爬上来，还有一个原因是想找些蛛丝迹，以确定皋月君的范围。可这片风景虽，却没能给他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再想回两个没了踪迹的友人，他更觉得疼了。

山海抹了一把挂彩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他一边着血，一边平静地问他：

完了。

叶序攥着叶临兮的衣角，不说话了。

施无弃暂时没有看他，连哄带骗地说了半天，终于让叶姑娘的情绪缓和了些。他小心地把她放在地上，这才开始回答山海的问题——或者说，也算不上是回答。

他心中盘算着，目不转睛地盯着目标。

凛长慌了一瞬，没有调整好动作，脸颊被伸石的一段树枝划伤了。

阿鸾确定自己没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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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如何找到这里？怎样，那狩恭阁下，可曾刁难你？”

“说得容易。此行没有带，我也没太注意来时的路。要我背着序妹一路走回去，实在是难为了。而且，既然她也想见皋月君，还请允许我们跟随。至于序妹，我自然会护她周全。”

“知了，尽随我来便是。不过……既然这样危险，我还是建议二位，先回去修养一阵吧。”

“山海！和……无弃！”

“我自是能寻你们的。刁难……倒也称不上，我总有办法。走，我带你们找皋月君。”

“下去吧。”叶临兮摇了摇。

山海反复看着他，却不说话。

终于回到地面上，叶临兮左顾右盼，没找到他们人。但至少尸也没见到，他略微松了气。正当他的焦虑准备第二涌现时，从不远的木间走了两个人。

“你知皋月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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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让她一个人去的。他怎么就没多动动脑想一想？人生地不熟的，遇上危险可就麻烦大了。

“慕琬也不见了……”阿鸾小声地对无弃说。

施无弃看了一山海，后者并不声，也没有发表什么观的意思。于是他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