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既然不是你的本意，你的手下，我不着。只是……啧，真咽不下这气。”

男人突然扣下杯，这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

“您是妾的恩人，妾没有不帮的理……您是要他们的命么？”

幸亏没去，若碰见狩恭铎，那更麻烦。

“叶公，叶姑娘，我的徒弟……”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阿鸾再没听到什么动静。她有些遗憾，因为自己还未判断声音的方位。这样一来，她觉得自己更加寸步难行。

“哦？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为难住堂堂红玄长夜？”

“妾哪儿敢呢，快请坐。您很久不来了，这次也是办公事么？”

“明知故问。”

“有啊。”阿鸾听到男人端起茶杯的声音。

“哪里的话。只要人间的罪恶一日不终，这惩戒的业火便永生不灭。您万寿无疆。”

“呵，我今天正要收拾她，发现与她随行的士，竟与莺月君有些说法。不过无所谓，我送他们一程时，你的小朋友来坏了我的好事。”

“凛长！长，您可千万不能怪序妹，都是我的问题！”

黛鸾完全听不懂这两人的对话，只是觉得心里发，想快儿逃离这里。

来的人就是这个鹰，她如此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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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思考对策之时，她又听到了脚步声，依然由远及近，逐渐清晰。这脚步声很清脆，说轻不轻说重不重，不知是男是女，但这步伐的节奏，她明显到，来着是带着情绪的。

叶序的睛还有些红，一看就哭过。叶临兮说，他再盼不回他们，就准备去钱庄拿钱差人去青鹿涯找了。

山海将目光放在了腰间的桃木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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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得帮我。”

“那位大人不算。不过，妾斗胆发问——您的脸可不太好。”

可这样一来，该如何在偌大的青鹿涯——乃至青璃泽找到阿鸾呢？

这句话一上来就给两人整蒙了。傻都知，这话说，铁定没发生好事儿。施无弃看了一山海，他微微张开嘴，嘴轻颤，却终究什么都没说。

从青鹿涯回到住，若是用这样便捷的方式，自然要快很多。他们落地的时候，天空刚好完全黑了下来。山海一脚刚踏在地上，那不省心的两个兄妹便跑上前来。

“啊，那个女人”他的语气冷冷的，“庸人。”

“您的意思是……？”

“是妾教无方，回定然好好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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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能您法的人不多。”

他们到底是谁？黛鸾到十分困惑。听他们的谈话，竟然认识莺月君，那不是慕琬一直在找的六无常吗？他们怎么认识他，而且，男人中的士，莫非是……

这次是一个幽幽的男声，语气如那脚步的促节奏一般，是带着情绪的。

凭借本能，阿鸾不觉得她们像是善类。

“哼”他一声冷笑，“那可太便宜他们了。”

“那黄丫我本就没见几面，可次次都要碍我的事。我心慈手，最初为给莺月君解围，放她一条生路，没想到竟然蹬鼻上脸。”

“哟”又是那个成熟的女声，“什么风把您给来了。”

敢，生怕下一刻自己的藏之便被发现。

“为这人气坏可不值……不过，说到莺月君，我脑海里总先想到的是桜咲桃良，或许是妾太久不问世事了。”

“别提，提了我就来气”男人一振衣袖，“今天险些拿下笑面狼——本如摁住一只虫般简单，却被某些人狠狠搅了一趟浑。”

“阎罗大人必然要责我失职，我猜已经遣人寻我，我暂时没太多时间。我要他们今后的消息，此外，你什么都不用。啊，不过若是能稍微让他们吃些苦，我倒能多活几年。”

一瞬间，一恶寒突然涌现，不禁让黛鸾打了个寒战。这觉非常特别，也非常糟，她说不清为什么，只是觉得比被成百上千的蛊虫包围、比被外面的女人发现还要恐怖。就仿佛暴在老鹰视线里的小兔，只觉得鹰影悚然，却不知天敌在哪方天空。

“你们都说妾无所不知，可这些事啊，也要我勘察而知。哪儿有真的随时随刻，都能关注到每个生灵上的睛呢？”

“怎么？你不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