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饿也得吃，空着肚怎么行。”叶临兮跟着附和。

“听那对话里提到的，是像极了我们……”山海琢磨着。

“我……对不起，我把扳指换了。我本来想换锁，但她不换……”

“嗬，真是亲师徒。”施无弃看了一山海。

“那什么，之前阿鸾说到哪儿了？她是怎么说服皋月君，让她放自己回来的？”

“那你……”

“真的不知……只知皋月君叫他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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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真没听，那个男人的份是什么？”

“切。”

“又是恩人。”施无弃低声抱怨。

这时候，叶姑娘端着两个碗来了，后的叶临兮捧着一个大盘，里面也放了一样的五个碗，里面都冒着袅袅的气。叶姑娘将一份放在阿鸾面前，一份放到施无弃面前，然后挨个顺序接过叶临兮大盘里的碗，摆上桌。大家都谢了她。

慕琬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

“怎么样？”

“什么意思？莫非山海也……”

“我也是这样质疑的。他们想要我帮忙，我对狩恭铎一句废话没有，咬死了要见他的老大。虽然仔细想来，他们也一定料到了我的要求。皋月君甚至以告知我与柒姑娘的世作为换，让我协助他们的研究。”

山海扭脸看着他，语气认真极了。施无弃本也没有推三阻四的意思，他了气，一只手放在桌上，用指尖敲打起桌面来。

“像……素白。”

到后厨吃的，叶临兮去打了下手。柒姑娘给她倒了，她捧在手里，老老实实地说了自己的遭遇。如何发现山崖上的树，如何靠香辟邪保命，听见皋月君一个神秘人如何的对话，自己又如何被皋月君发现，如何周旋。她说的时候，山海他们的脸却越来越差了。

“我起初也很疑惑，但很快明白了——禁术之所以为禁术，是因为违背之理，坏了六三界的平衡。但禁术本，是没错的。也就是说，若他们只钻研那些可怖的法术，却不加以实施，阎罗也不会预。”

“她不饿”施无弃的神情十分严肃，“真不饿。”

她自己看着这些清汤寡，也觉得尴尬，但并没有人介意。几片菜叶，几块豆腐，就是这汤的主题了。阿鸾端着碗了，一饮而尽，打了个响亮的嗝。

“真是怪了，若皋月君要回收代价，的确是很好的时机，但她没有要……那你最后，是哪什么换才脱了？”

这孩太实诚了。

“这也是她给我的，说若我改了主意，随时找她。为了不让我叛变，咱们可得加帮凉月君的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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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下我的戒指是为了方便找我们，理说，没必要再收阿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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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面凝重：“他们是想把禁术作为家业么……”

“他们敢……可这不是禁术么？他们有什么想要复活的人？可这不会被阎罗降罪？”

说着，施无弃从怀中取一个银的镯，在柒姑娘手上。

“为什么她要两个？”

“无弃，既然你与她聊过，你能断她所思如何么？还有金砂庄的事，你还没说。”

“会不会是你想多了？万一，她就喜这一对儿呢？”慕琬安他。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施无弃陪着笑。这时候，大家都捧着碗，多少喝了些。叶姑娘阿七也喝几，阿七呆坐在桌前，一动不动。

“呃，这时间，没地方买，你们随便对付一下……”

慕琬拿香，反复看了看。

山海却皱起了眉。

“有就不错了，我觉得好。”

“我自然拒绝”施无弃打断了阿鸾，“但并不是怕阎罗的责罚。我一来没那个自信，二来，柒姑娘的事，我得亲自查知才可信。凭她郁雨鸣蜩一张嘴，让我如何相信？尽我知她没有骗我的必要，但——没有实，你们明白吗？没有实，自然也没有信任。”

“唔，我想想该怎么说。我与狩恭铎对峙的时候，得知殁影阁对禁术加以研究——死而复生之术。我先前以为是狩恭铎私人的事，没想到皋月君有这个意思。”

明显的转移话题，但有效。于是，所有的目光都挪到阿鸾上了。

“谁知。或许，是因为这样同源的黑白玉，比较值钱？虽然她也不像缺钱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