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鸾，你仔细想想，叶月君的称号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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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月君向前走了两步，小心地避开血迹，回答他：“应当是受伤的人。今天你的朋友们没有提及作案武，兴许他们没有打听过，或者……衙门没有公开。”

这时候，叶月君突然在一片已经蒸发的、黏糊糊的血迹上，发现了一团的东西。它与块或布料浸了血涸后的样差不多，有些难以辨别。她将光源凑近了些。

“算了。本走无常牵扯人间的案，就已经足够稀奇，一次现两人，怕是要引起恐慌，这没必要。而且晚上我们反倒是方便些——我也用不着看东西，叶月君嘛，耳鼻比起睛还要好使得多呢。”

“那边应当还贴着衙门的封条。你们为何不白天再去？那样更方便。你们有黄泉铃以证份，他们不会拦你们。”

“哦——我以为是……燕的燕。”

“好端端的孩，可惜是个傻。”

“你在想吃。”慕琬和阿鸾同时说。

“夜里去一趟泷府。”

“别提他”慕琬直翻睛，“听见他就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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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极月君问她。

“唔，其实算是那位大人的意思……有机会，我们再慢慢说给你们听。时候不早，我们该动去泷府了。”

“……这和称号有什么关系？”

八月末的天已经冷下来，他们许久不曾受到那燥。何况是晚上，比起过去要凉许多。四个人随便聊了聊，两个丫就带柒姑娘一起休息去了。

“那是自然。太过离奇，没人信的。”

慕琬与无弃一个摇，一个咋，让阿鸾气不打一来。只有山海象征地笑了笑，随机转过脸，认真地对极月君问话。

两人很快告别，黛鸾还有些不舍，但叶月君安她，他们很快还会见面。两个人前脚刚走，施无弃就拿她打趣，说阿鸾真是招无常鬼喜，不如想办法劝劝莺月君和朽月君从良。

再些——是白鹭的翎。

“……当我没说。”

“你们接下来要去哪儿？”

“怎么，她平时不漂亮？”极月君在一旁煽风火。

“不是，笑起来格外漂亮，所以笑着好。”

“凡是牵扯三界六的事都容易引起异变，在事情恶化前，那位大人明察秋毫，会提前让我们去解决。这些琐事，说小不小，说少不少，平摊在十二人上，也忙得够呛。”

说着，她小心地、慢慢地揭下那块不可名状的东西来。她小心地着条状的一端，两只手分别拿着它和燃烧的羽，对准了窗外依然圆满的月亮。

答案了。

“咳，一笑就特别漂亮。”

月光和火光的照映下，那团漆黑的东西透着血红。

“那泷府的命案，是你们自己揽下的么？”她问。

“你发现了什么吗？”

“唔”叶月君伸手，“看来他们没有收走全的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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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月君又笑了。她不笑的时候有些清冷，但一笑起来就变得非常好看。

“衙门说死了二十七个人，但血的气息属于更多的人。不过，都不太重。”

“也不尽然。我们之中，在卜卦推演等事各有擅长，很多事都是我们自己去的。自然冥界也不会养闲人，你若不正事，那位大人亲自任命你去。比如朽月君……”

叶月君抿起嘴，忍住了笑意。她一箭，对她说：“是大雁的。”

夜的泷府外空无一人。不如说在白天时，这条街上就安静得很，没什么人敢过来。大封条还糊在正门上，极月君轻轻一，十字封条的上面两端便脱落下来，无力地耷拉着。推开门，他与叶月君迈着无声的脚步走院。叶月君拿一羽，轻轻一，便燃起了明亮的火焰。带着它，两人来到了正房。

慕琬有些好奇了：“那么，奈落至底之主，也像皋月君对人间事一样，对三界六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么？”

“这么看来，你们走无常倒也真忙。上一个案没完，接着又要理别的事。”

“的确是凶没有错”她回答，“一鸟的翎。”

叶月君举着羽比划过去，光线所及之，皆是斑驳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