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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钦佩她，想拜师学艺罢了。”

“制药？还是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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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两个人居然就这么离开了，徒留泷邈独自在湖边惊一冷汗。他们倒是说的不错，那时候，他连自己怎么杀的人都不知，更何况去与人平白动手。不论如何，他又苟且活过了一晚，要更加警觉，想办法逃这里才是。

“什么？”

“你们想怎样？我杀一个是杀，两个也是杀。手上这么多条人命，我还怕你们不成？”

成幽笑了笑：“那我们，就当不曾见过。”

“我没想过。”

“还能虚张声势呢……我才不要动手，只会耽误时间罢了。这不三不四的家伙，随便丢在什么地方自生自灭，用不了多久就会死掉了。”

“既然你我都是要找无常鬼，他们来无影去无踪，顺着一条路走，总有一个能找到。”

“不是说被她的画杀死的人，其实是被毒死的吗？”

“你知画灵么？”他突然说，“像人的东西，如画，如偶，都能生灵气。付丧神也是灵气的聚合，但灵气不是自发的，而是经年累月捕捉边灵力的动，凝聚成型。画也是一样的，只是这有人形的东西，汲取灵力更快罢了。”

“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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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要找如月君？”

“是了，多数人类也这么觉得，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名为泷邈的私生——半妖，沉着脸，攥了手，冷冷地问：

“姑娘这是……怎么了？”

至于之后的事，他也不再想过。有时候，仅仅是活下去就已经要拼尽全力了。

姽娥微微叹了气，放下了手，也垂下了。

这问题他们一路上倒的确没提过，他们只是相互知，对方想要找谁。成幽像是料到她迟早这么问，只是轻轻一笑，从容地说：

“自然是画画。我一直想知，她为何不再画下去……”

“不知……但也许，有这个可能。”

显然，那两人还远不至于担心这问题。两人在夜里走了一段时间，姽娥忍不住问他：

“我们要找的人，真的在同一条路上么？”

“你怎么知？”

“嗯。但若可以，我还是想亲自见他。”

如蝶似。

“我不知。”

“那你随便找个无常问问自己的过去便是”成幽安她，“据说凉月君有一个万鬼志，记录了妖怪前生后世的全记忆，你也可以问问。”

“你这样简直像话本似的，莫非有什么前世因缘在里呢。”

“……你该不会真的，从来也没想过这么个问题？那你找他什么呢。你见了他，又要说什么呢？”

姽娥微微侧脸，轻松地说着看不起人的话。她的发有些卷，是一特殊的米白，在月光下煜煜生辉。这样的发，人类之中只有生活在西域的会有。但泷邈绝对没有心情去欣赏这幅非人的貌，何况他很清楚，这是个妖。

“或许我是想过的，但没什么结果。我只知我想去找他，想再见他一面。你知么，我第一次在青璃泽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熟极了。在更久远的过去，我们一定见过。”

“姽娥姑娘不追问，害得我很没面呢”他反手拍了拍画篓，“为了打听她的下落，我把画换掉了。不过我啊，的确是见了这幅画后，就对画师朝思暮想，这才走上画画这条路，还一心想见她。那你呢？你想见朽月君是为何？因为他是六无常中唯一的妖怪？”

“我若说我有那么一幅画，你信么？”他笑声。

姽娥忽然停住了脚步，成幽回看她。月之下，她仰着脸，神空旷，几乎写满了茫然。她有些无措地抬起手，看了看自己苍白的掌心，却一句话也不说。

“你是说，那些被她画去的东西，被画夺了生命力？那些药与毒都是假的？”

“直接以毒药诱发死亡，太快，太直接，会轻易被查来。但若将这些药草掺墨里，慢慢夺去人的生命，画便汲取得更快了。不过她的画纸也是被药泡过的，灵气只不，即使被全夺了魂儿，画中人也无法化成妖怪来造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