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霜月大人已经将东西还了回来，这件事儿，要不就这么算了。既然并未酿成什么严重后果，我们若斤斤计较，岂不是失了大国风度？这事呢……继续究下去，对双方都没什么好。我们的王也不是什么铢锱必较的人——”

“您最好把话说的明白一。”王笑着，“我们习武之人，脑直，想不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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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开挡在面前的祈焕，跟了上去。祈焕没站稳，险些摔倒。他很难理解，其他人都很难理解——但他们都知，只是因为自己没有站在那个位置上罢了。他们无法理解她的情绪为何这般，可知这情绪从何而来。

正是这样毫无表现的表现，却莫名激化了君傲颜的愤怒。

祈焕有些不可思议。他将求助的目光挪到傲颜和声寒上，柳声寒有些为难。不过，君傲颜立刻附和了两人，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有等候多时的意思。声寒勉笑了笑，摇摇，意思是并不介意他们的选择。这下，祈焕可觉得有些大了。

“无所谓。”他说，“反正和我们没有关系。要讲理，别和我们讲，去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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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大半天，来了这么一句，不论是修罗一方还是白涯一方都摸不着脑。他总这样，要么不说话，要么不说人话。不明所以的台词令人云里雾里，祈焕忍不住问：

“可以啊。”白涯脱而。

“好问题。”虽然这么说，霜月君却依然没有看向他，反而直直盯着女王的睛，“我倒是更想知，这战神殿……该不会真就为了纪念那些、这些——所谓的英雄吧？”

“若真想不了太多那便好呢。我既然都已经到了九天国，说这话也颇为无趣。我就直说了，人骨兽骨，在巫术中是最常见的材料。整座神殿的风布局都有讲究，‘一砖一瓦’也经过理。不过我也不是什么专门的师，看不个所以然来。然而我多少能察觉到，这一切，就像是一祭奠，一仪式……什么的。战神殿之下真的没有镇压什么东西吗？”

“这事儿就当翻了篇吧？若是还有什么不能平息的情绪，不如放到赛场上去，想怎么打怎么打，如何？相信诸位异乡友人，也不会是不讲理的主儿。”

虽说这上，霜月君是个外行，最后那句话多少也有着玩笑的意味。但显然，这些修罗们并不兴，不知是他说话的内容还是语气。他们都对霜月君怒目圆瞪，龇牙咧嘴，这模样让他们想起被抢了的狗。

“到这一步，恐怕各位也没有什么心情逛下去了。”王摊开手，似作无奈，“没什么异议的话，擂台赛，不如就放到下午如何？也算，给诸位换换心情。”

令人生疑。所以……我不准备追问这个。”

祈焕小声对自己人说：“我们……没什么准备，不如——”

“不如我们现在就动去赛场。”王抡起钩刀，将刀扛在肩上，转过对剩下的那个守卫说，“把这儿清理净，地板也换掉。我不想下次来，还有不该属于神殿的颜。”

这圆场打得可真尴尬，甚至有些刻意。一来，他替他们自己解围，捧了一把女王让她不再多想，又顺反问一句，显得几人若是要追究便不识抬举似的。要说这妖怪——或许是个夹竹桃成吧，他这番话可有越俎代庖的意思，胆敢替修罗王决定？不过王似乎并不介意，对他的话也没有任何表示。

“没有证据，你可别污蔑我们清白！凡事都讲求一个证据，你莫以为凭封刃在，就可以肆无忌惮、无遮拦！”女王还没解释，领路的守卫倒有些生气。

白涯心中十分不满，但并没有说什么。毕竟，降杵失窃的事与他们没有半文钱关系，霜月君可是一丁计划也没有透给他们。而修罗这边呢，也没拿此事大文章，要给他们扣上莫须有的罪名加以怀疑。他本打算一旦脏泼过来，就立刻与他们翻脸。可现在看来，他们一个两个都讲起了理，这气便憋了回去。

双方剑弩张，气氛从未如此焦灼过。看场面要控制不住了，先前那个文弱的妖怪忽然向前一步，站在几人之间。这倒是令白涯他们有些意外。只见他清了清嗓，抬了音调，声说：

“我也没有异议。”霜月君接着说。

“……”

“你、你们……”

说到这儿，白涯他们看了一地上的尸。先前那个还在动的，此时也已经没了气息。

守卫连连，并不敢正看人，缩着脖让到一边去。王离开了大厅，几位大将随其后。整个过程中，君酒没有说一个字，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与树立在那里的雕像一模一样。僵，冰冷，没有情。

白涯朝着霜月君的方向示意，一脸满不在乎。霜月君也一副无所谓的样。

“那你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