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下腰牌，还想说些什么，白涯却离开了窗前。

几个人同时看向他，连这儿僵持的两个也侧过去。祈焕有些怀疑：

“怎么，你又闻来了？”

“所言有理。”柳声寒，转而对君傲颜说，“君姑娘术如何？”

“……知了。”

傲颜骑上院门其中一匹，快速驱而行。他怎么能这样说？君傲颜心里不断地思考。仔细想来，自己确实灵薄弱，什么事都只凭一腔血，一狠劲。她没什么别的本事，空有一力气。白涯说的也太直白……但他是没说错

颇有些无理取闹，但这激烈的情绪爬上了嗓音的尾声，显得有些颤抖。

“城门那帮人有弓，直接借就得了——不给就抢。”祈焕说，“去兵库取太慢了。傲颜，你爹现在可就指望你了。”

说罢，也不给白涯开的机会，她忽然以和语速相差甚远的极快的速度冲下楼去。咚咚的脚步声大而沉重，然后慢慢减轻。白涯忽然走到墙边，双手破开窗，正好赶上君傲颜跑到院里去。

“我们之中最善术的，大约只有你了。”

“练过……但我爹说我更适合近白刃，术也只是略知一二。若是静止不动的靶，十发七中。但若是骑，恐怕要再差些。何况，现在更半夜……”

她的心情五味杂陈，与她和父亲相见时一般复杂。不如说，这难以描述的情绪，只是在这之前沉淀下来，稍有搅动，便又在心里泛起千层浪来。她叹了气，轻得连自己也不易察觉。她大概是想清楚了，沉住气，对其他人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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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的。”他简单地说，“你们应该也记得，我们刚来时他们是用鹦鹉传话的。那天晚上我无意间听到，他们鹦鹉叫绿衣。若是一个大活人忽然回城，就为给一个外来的妖怪传话，再急匆匆地去，恐怕没那么容易。城里的守卫，早就会知此事。但直到现在，他们还没有对我们下手的意思，周围也没一埋伏。”

她攥起拳，手上的起了又伏。

“没这东西，有人刁难你该如何解释？”

什么？君傲颜停住脚步，斜回，嘴上没有说话。白涯忽然将什么东西一把从窗丢了下去。君傲颜抬手接住，发现是他爹的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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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散的兵。他们初次见面时似乎也是这般剑弩张的情形。但若是那时，傲颜反而能说些冷静的话来，一条条反驳这无礼之徒。可那时候，他们谁也不认识谁，相互间并不了解，说什么话都情有可原。事到如今呢？这么久，这姓白的还是这样刻薄——且看上去打着为她着想的旗号。

“信使是鸟。”霜月君忽然说。

柳声寒回看了几人一，视线从他们上一一掠过。白涯淡然地撇开目光，祈焕摊开手，霜月君歪了歪。

“我也用不着谁为我好！”

“等会！”

“……我会追上你们。”

“这是为我们，也是为你好。”

“鸟儿不会长时间飞行……去武库借一对弓箭，现在去追，还来得及。”柳声寒拉起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虽然希望渺茫，但多少是有的。”电书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