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现在的状态不好，很不好。

“听说您这把封刃……可以开山分海，杀人于须臾间。不知，能否赏脸，让我这无知之徒见见世面？”

直到意识溃散而去。

缒乌扬起剑，挥了挥。在白涯中，它拖了来回几很宽的光痕。他受伤的地方不觉得，这有些不同寻常，他只到一奇异的冷。海风刮过，便冷得更甚。白涯将两把刀并在一只手上，伸空手，在脸颊上抹了一把。

“你他……”

剑下坠，他一并下坠。

缒乌在说什么鬼话？没人能听懂，霜月君也一脸茫然。这时，他忽然缓缓朝着海的方向走去。这里是一断崖，固嶙峋的表面不断受到海浪温柔的拍打。或许发生过什么，让这里的山被削走了。可再看动的海面，依旧显得很，不像是有山填埋的样。除非这边的海真的很——或者另有原因，没人知。

“霜月君……”存书吧

“我若真如你所说的那般鼠目寸光，早与我的友人，在睺罗迦的神庙枕无忧了。还是说，以你们的脑和界，也只能想到这个程度了？”

“真是遗憾。恐怕之后，我便没机会再见到了。”

缒乌笑了几声，摇摇，用空着的手撩起前的碎发。他看了一白涯，后者一副喝多了或是没睡醒的样——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此刻的他连看清缒乌的位置都有些困难。他里的一切都泛起了重影，症状愈发严重，柳声寒也看端倪。此刻的白涯早已无法对缒乌造成实质的威胁，于是他放心说：

缒乌一抬手，他们听到轻微的呼啸，像一极远听到极微弱的、琴弦的颤声。不用多想，他定是在几人面前塑造了一排看不见的蛛丝构成的墙。这样的墙与祈焕和柳声寒共同编织的有相似，也有不同。不过糟糕的是，白涯在另一边。

剑下沉，他一并下沉。

霜月君微微挑眉，嘴上虽然没说什么，脸上也没太大变化，却俨然表现一副嘲的气势来。这嘲甚至能让旁的柳声寒与祈焕觉到。

尽对面也不是人。

白涯迈步追上去，其他人还在后面。他赶到缒乌旁边，心想他要是想下去跑路，便立刻将他拽回来。他有便利的蛛丝，还有八条灵活的肢节，可以轻巧地在他们无法及的地方行动。若是让他翻下去，再夺回蓝珀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嵌着蓝珀的剑在回旋，在他的里形成一片浅蓝通透的圆，并持续下落。越来越清晰的海涛声取代了传达不到的友人的惊叫。像是不存在一样，失重也消失了，官不再锐，唯有风撕过伤痕的冰冷还清晰地提醒他，这不是梦。海沫在星辉下苍白得可，动的藻类荧光像死去的星星，被裹挟着摇摆。他的中却自始至终唯有一。

霜月君忽然将手放在了封刃的刀鞘上。看得，他大约是准备手了。

祈焕真想破大骂。他可算是理解了，为何白涯从见他的一刻脏话就没断过。他绝不相信自己比这蛛妖更嘴贱，但他多少已经觉到，骂人真的是一件将情绪完地抒发来，并将意图表达到极致的方式。不过，残留的些许教养还是在一定程度上束缚了他。

霜月君没有说话。柳声寒望着他，说：“你猜武国国君的意图，将蓝珀先给她，以谋求一官半职。但你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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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你？

“你在威胁什么？”

毫无征兆地，缒乌将手中的剑抛海中。

那一刻，白涯没有犹豫。双刀迅速腰扣，准得像是刻在骨里的本能。收刀声盖过了某人的讪笑。接着，他伸手，迈步向前冲去，越过了断崖最后的界限。

“我拿它确实没什么用……至少我也可以拿来指引你们。可要好好谢我啊？”

是什么？毒吗？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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锯线的手直发麻，“能不能给这混账来一刀？这家伙可害惨我们了！”

缒乌终于将转过来，却稳稳地，依然面对着白涯，准备随时抵御他的攻。他的视线在霜月君的上短暂地停留了一会，多看了封刃几，懒洋洋地说：

他看到盈盈的蓝，像是遥远海面的发光的藻，就落在指尖。

缒乌不傻，但他不在乎。

“你们是想要这个……来着的吧？”

“哈哈哈……”

“看来武国也将不复存在……他们想要夺回封刃，真是不自量力哈？”

霜月君的回答令人意外，尤其是缒乌。他的反应不像是到困惑，而是有被说中了似的惊讶。乍一听像是两人不再有机会见面，往暗想，便是有一方要见不到明天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