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到达目的地时，鲛人的数量比原先要多了，大概是都回来了。白涯略地数了数，有十五六人。泉姑娘看到他回来，有些兴地绕着他们游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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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你来接我们，我还以为你犯了什么事，被鲛人抓起来了。”祈焕颇为嫌弃地摇着，“你看看，这什么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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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

霜月君难得为之侧目。

“大哥留步！”他正要走，祈焕喊了一嗓，“有、有吃的吗？”无忧中文网

橙尾的女鲛人喊了一声，语气微恼，大概也是怕她被暗算了。毕竟别说其他人，连白涯他们也不是完全信任。一想到，他们对自己是这样一副态度，自己又要帮忙，心情还有些复杂。他带着几人回到之前凹陷的、可以呼的地方，这才能开回话：

“确实是他们。”

“有什么不敢用的，不都是刀吗？刀就是拿来用的，有什么规定只许砍人么？”

鲛人们也需要休息，他们令几人去其他地方了。那也是一可供呼的凹陷，只不过比先前那里小得多。尾的鲛人告诉他们，夜里会有人巡逻，他们别想耍什么招。这令祈焕哭笑不得。在这茫茫海之下，他们还能跑到哪儿去？

的路。他带着几人回去所用的时间，比时慢很多，祈焕一度想要放弃。可于这样一个不尴不尬的位置，柳声寒和霜月君都没说什么，他也没法直白地抗议，只得着走。不过这里并不算太，他们主要是在沿着海底，平行而游。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她说。

祈焕的脸皱成包，终于艰难地下了。

祈焕觉得自己现在一定像个乡下人城似的。但不行，他可要显得从容些，自己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怎能让异族觉得自己像个土包？实际上，他也的确听说过鲛人的传说，知的比白涯多了太多。不过，他还是对白涯提了一个问题。

“有吃的就不错了，饿不死你。”

鲛人眯着看着他，很快游走了。祈焕尴尬地站在原地，觉自己肚里咕咕直叫。不过没一会儿，就有人带来了什么东西，朝着他们一丢，很快离开了。几人朝一旁连忙躲闪。这架势，不知的以为他扔了什么武下来。几人低，看到一条硕的鱼，有半臂之长。

他指着一。它像一条蛇，灵活地从海里延伸来，直到他们后看不见的黑暗中。于是白涯便告诉他，里面还有一位上了年纪的鲛人，正在织布。祈焕可真想一探究竟啊，只是他知这并不礼貌，现在也不是参观的时候。

“这刀你也能用？”祈焕张大了嘴，“不是……这刀你也敢用？！”

说罢，他将一大块鱼丢到祈焕手上。他接过来，认不这究竟是什么鱼。海里的东西都长得奇形怪状，不论完整的还是只有块，他都难以辨别。这粉红的在他手里，断面还在蠕动。它不知自己已经死了吗？

“你们太慢了。”她颇为严格，此时有些不耐烦。

“……若是无君知你拿弯刀，去鳞割，不知

说罢，白涯忽然刀，熟练地剁掉了鱼，一手又住尾，刮起了鳞。整串动作行云一气呵成，仿佛自己拿着的只是一把普通的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