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的龙很小，不备龙族的智慧和意识，它们只知保护这座龙。因为它们并非来自龙族，而是宝珠的造。”

“我们从海上来，海之外的地方——陆地。我是一个……人类，不是鲛人，也不是妖怪。但我和我的同伴听说，龙族占据了原本属于鲛人族的晶，夺走了当初商议好，归鲛人所有的宝珠。他们说你们尔反尔，言而无信，令他们的族人有来无回，死伤无数。”

“什么？”

祈焕直直盯着龙发着光的窝，里毫无畏惧。

“这话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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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究竟是什么？你也是龙，还是……别的什么？为什么你和它们不同？”

“而且那颗大珍珠，本来不就是龙珠的一么，只是包裹着鲛人的泪罢了。我们拿到的龙珠也不是真正的龙珠，是宝珠的投影，是劣质品。它并不能像真正的龙珠一样，但至少可以让这位朋友醒过来……当然，它也不是真正的龙。真正的龙珠更加丽炫目，真正的龙族也更加庞大，有的龙，连整座晶也不下。”

“意义不是这么决定的。这位朋友负责告诉来者一些事……宝珠制造虚假的龙，擅自改变了晶的结构，是因为它有自己的意识——尽这些意识也是‘无意识’的，它据自己的需要作了调整。它可以对外界的祈求有所回应，但当没有鲛人靠近时，属于龙族的分仍在生长、发展。那些伪造的龙的残影，引了真正的龙族，也让鲛人心生误会。”

石龙仍这么说。

祈焕没有打断他们，他只是默默地等待。过了很久，非常久——久到他到麻木，到困倦，到必须即刻什么改变时，霜月君忽然转过来，对他说：

“鲛人是傲的族……但龙族也是，龙族的傲，带有一相对于人类而言的狂傲、傲慢，但实际上只是它们不把任何东西放在里罢了。没有必要。对他们来说，人类与世间万千猪羊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霜月君将手习惯地搁在袖里，忽然上前了一步。他转过，站在这苏醒的石龙与祈焕之间，对龙发问：

“不足挂齿。”

真的是龙在说话。

“所以这之中果然存在着某些误会？”

“一面之词。”

“汝所见者，非我族类。”

也许，是换了一他无法理解的方式。

“你是说，那些拦着我们的龙不属于龙族？那会是什么？”

石龙凑得更近了一些，仿佛像是找到了一个终于有地位能与他对话的人选一样。接下来便是一场漫长的对视，祈焕没有听见任何声音——丝毫也没有了。这令他到很奇怪。人类的思维是很复杂的，蓝珀过滤掉了无用的信息，加之边任何即使渺小到目不可见的生，也会传达属于自己的独特思想，这海神的法都会将它们淡化成一微弱的噪音。就像人普通地走在路上，除自之外的自然的声音一样。但现在，祈焕的耳朵像是被堵住了，他什么也听不见，就好像霜月君和石龙忽然建立了一个新的连接方式，将他隔绝在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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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之词。”

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

祈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仰着，看着这条奇异的龙。这句话似乎也是通过蓝珀完成的，但之前为什么不行？那两条龙怎么会如此不讲理，只知横冲直撞，见什么咬什么，完全无法沟通。

“汝乃何人？”

“所以我们一路披荆斩棘，付了那么多代价，面对的危险，都是假的，都是虚的？”祈焕摊开了手，“都没有意义？”

“那些龙，从族上讲，仍然是龙的一，但其份并非龙族本。这些龙作为龙的守护者，既是真的，又是假的。它们只是幻象、是剪影。”

“宝珠？！”祈焕忽然瞪大了，“你是说鲛人的宝珠，创造了那些龙？！”

“那真相究竟是什么？鲛人对我们隐瞒了什么吗？如果有，你告诉我。”

“在说谁，我么？还是鲛人？你在小看我？”祈焕皱起眉，只一人面对着前的庞然大。他没有任何胆怯，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就这么直地站着。他前的衣服和绡衣还是鲜艳的红。这儿没有空气，若在陆地上，它一定也变成棕褐了，就像这条龙的颜一样。他攥了拳，接着对石龙发问：

那条石龙略微低下了，蛇似的伸长脖，离祈焕近了些。他后退了一步，给它让空间来，并没有退缩的意思。只有霜月君在原地不动，默默地在一旁注视着这一切。

“还有我的朋友——你们该把他们还回来！”

但既然说得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