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来便与神最为接近的生。

龙珠——龙生命的粹，更是可望不可求的至宝。

那条小龙还活着，至今仍活着。但是，长久的时光令它发生了超乎人的理解，甚至超过龙族理解的变化。它以一特殊的方式存在着，这方式，大概鲛人无法理解，祈焕在这场幻影里也无从得知。可那生存与存在的方式，显然引起了龙族的重视。它一定在某程度上，产生了大的绝对的影响，才令龙族起了夺回龙珠的念。

那宝珠会育新的生命——新的灵魂，那无法被解读的存在方式的灵魂。

龙族需要它，龙族也备孵化它的能力。

但鲛人不愿意它。

若是将宝珠去，鲛人便再也没有变成人类，离开海洋的方法了。像传说里小姑娘那样，用梭生生地割开鱼尾？谁会去试呢？

或许鲛人“自私”地留下宝珠，与龙族自顾自地想把拱手送的东西拿回来，本上是一码事。祈焕也无法评价这是不是一自私的抉择。他只是人类罢了，既不属于鲛人，也不属于龙族。他只是……区区人类这一群的一员。

“于是所谓的误会就这样加了。龙族省略了接下来的沟通与的分，直接作了自己的判断——为龙增加支援，满足宝珠所需求的一切条件。其中，就有它所希望的，远离外界的惊扰，包括鲛人。因而从那些龙上得到假龙珠，还有其他特殊的法，都是唤醒石龙的必然条件。姑且，算是龙族认可了来者对话的实力。”

“鲛人没有告诉我们谈判的事。”祈焕皱着眉望着霜月君，“他们欺骗我们。”

“这只算得上是隐瞒，况且是无足轻重的分。”霜月君如此评价。

“怎会是无足轻重？”

“你说了也不算啊。”霜月君无所谓地耸耸肩，“是你们的白少侠准备拿你们的人情报恩，和两族之间的纷争没有任何关系。”

“白、白……”祈焕忽然上前，掠过霜月君迅速靠近了石龙，“白涯呢？刚才那个人！他去哪儿了？是你后镇守的什么吗？还、还有隔的柳声寒，有个女人，她……”

“哎呀，你这般重情，令我颇呢。”

是另外的声音，不属于祈焕，不属于白涯，也不属于这条石龙。

思想是分辨不声线的，但祈焕知，它的主人一定是一个女人。一个总那般从容的、有些沉的、蒙着几分郁的女人。

柳声寒不知何时坐在石龙的，摇晃着。她看上去安然无恙，甚至没有一丝血迹在上。只是，那脚下原本堆积的层层叠叠的青绿绡衣被撕破了，看上去短而残破。